鄔瞳是在一陣撲鼻的香味裏醒來的,一醒便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正在咕咕叫的肚子,哆啦A夢已經被撿起來放在自己身旁了。
季天佑呢?難不成被這隻“老鼠”吃了?
鄔瞳從浴室洗漱完出來,便看到隔間裏正在忙活著的季天佑,桌上放著的土司和荷包蛋簡直要刺破她的味蕾。
“哇,這些都是你做的?”鄔瞳看那色澤誘人的荷包蛋,問道。
季天佑端著兩杯熱好的牛奶出來,道:“不是我還是你嗎?懶豬。”
鄔瞳拿過筷子,夾起荷包蛋便咬了一口,真沒想到荷包蛋也可以做到這麽好吃的!當下也不理會季天佑的嘲諷,隻顧開吃。
而季天佑吃相極好,優雅地將荷包蛋放在一塊土司上,還刷了點番茄醬,慢條斯理地做成三明治,咬一口再抿口牛奶,和鄔瞳簡直形成鮮明的對比。
而鄔瞳解決完兩個荷包蛋後似乎也發現了這一問題,尷尬地看了看旁邊。似乎想努力找些話題,但願剛剛季天佑沒看見她的狼吞虎咽吧?
見季天佑一副風平浪靜的樣子,鄔瞳便知道他肯定沒注意了,不然他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毒舌她的機會呢。其實季天佑不是沒看到,也不是不毒舌,隻是習慣了這個女人突如其來的粗魯,簡直和外表不搭,反正也見怪不怪了!
“今天公司就不去了,等會兒去家具城。”季天佑吃完了最後一口,還不忘拿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道。
“不用了,我用這些家具就挺好。”鄔瞳“善解人意”地說道,其實她很怕她欠別人東西。
“你覺得你的這些爛木頭能擺進我的房子裏嗎?而且,我可不想我未來孩子說我虐待他媽媽。”季天佑看著鄔瞳,挑眉說道。
果真嘴還是這麽毒,這些家具大多可是新的啊,在季天佑嘴裏就變成爛木頭了。
“收拾收拾就走吧,下午還要放置好。”季天佑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