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瞳心裏還是放不下的,仔細觀察著兩人的表情,可是結果始終讓她失望,難道真的要讓她相信當年蕭雨墨變心甩了季天佑,季天佑為此苦等幾年仍然單身?
她不相信真的如他們兩個表現的這樣一點也不在乎對方,可是她又能如何呢?這種事向來講究你情我願,而不是她一個人能幹涉的。
“墨姐,你介意跟我說說當年發生的事情嗎?”鄔瞳咬了咬唇,仍然下定決心親口問蕭雨墨,也許隻有這樣,她才能心安理得地去接受季天佑,畢竟生一個孩子仍然要過心理這一關,倘若蕭雨墨和季天佑仍然真心相愛,她相信秀秀在天之靈也會祝福他們的。
“瞳瞳。”季天佑突然走了過來,看著鄔瞳喚了一聲。
蕭雨墨這一次卻隻定定地看著季天佑,眸子裏第一次沒了一如既往的溫柔,而是帶著幾分拒人千裏之外的淡漠。
“天佑,你去幫我們買些晚飯來行嗎?我還沒有吃晚飯。”蕭雨墨對季天佑說道。
季天佑明白蕭雨墨的意思了,特地將自己支開,也許有些記憶不去觸碰自己便以為真的釋懷或者忘記,他不想提及當年也是怕蕭雨墨過不去心裏的那一關,但是她既然都能過去,自己還要執著什麽呢?
看著季天佑離開門被關上,蕭雨墨才看向鄔瞳,“扶我起來好嗎?”
“好。”鄔瞳扶著蕭雨墨從病**站起來,出乎鄔瞳的意料,蕭雨墨看上去本身就比較瘦,可是一碰才發現身子骨幾乎都瘦成一把骨頭了,究竟在牢房裏吃了多少的苦才能這樣。盡管鄔瞳此刻並不確定她們是否真的有血緣關係,但是她的心卻在為她疼痛,無關血濃於水,隻是簡簡單單的為這個女人難過。
蕭雨墨善良,堅強,聰明,她不相信她是一個感情不專一的女人。
蕭雨墨在鄔瞳的摻扶下走到窗邊,她指著窗外不遠處就能看到的陵園,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進監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