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佑何曾不知道這隻是遲雙雙的安慰,鄔瞳和季天淩兩人也走了進來,季天淩拍了拍季天佑的肩膀,平時嘻哈的他此刻卻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嗎?季天淩突然皺眉想了想,下意識地看了眼遲雙雙,遲雙雙卻對他輕輕的搖頭。
季天淩卻覺得既然墨姐已經去了,那所謂的證據完全就沒有用了,為什麽還不能說?可是此刻悲傷和別離籠罩在整個病房裏,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再去思考這些。
“你們都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陪陪她。”季天佑突然坐在了蕭雨墨的旁邊,頭也不回地說道,他欠了她太多,包括一份隻會讓她等待卻沒有回報給她的感情。
“好。”鄔瞳拉著季天淩走了出去,而遲雙雙看了一眼季天佑也咬了咬唇跟著出去了。
季天佑把那塊白布打開,曾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人兒此刻每一寸肌膚都是涼的徹底,人走茶涼的滋味兒他此刻終於明白了,這個涼字到底有多涼。
“你怎麽能這樣不打招呼的就走了。”她是想讓他愧疚一輩子麽。
“小墨。”季天佑突然握住了那隻冰涼的手,淺淺的吻落在上麵,隨著一滴滾燙的淚水。
心裏纏繞昨天一天一夜的難受的感覺似乎突然解脫,原來這樣才可以不難受,那麽他寧願難受一輩子,至少人活著,還能有個念想,如今什麽都沒了。
鄔瞳幾人等在醫院外麵,各自懷著沉重的心情,卻總有一股詭異的氣氛彌漫在空氣裏,鄔瞳能感覺得到,不知道是從何處來的。
其實隻要她此時多注意一下遲雙雙便能知曉這莫名其妙而格格不入的氣氛從何而來,正當幾人沉默不語時候,一陣腳步聲讓幾人同時看向了一個方向。
還沒等鄔瞳反應過來,遲雙雙突然站起身來朝那個中年婦女走去,清亮的聲音卻沒有帶一絲剛剛在病房裏的沙啞哽咽,著實讓鄔瞳此刻聽的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