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佑對鄔瞳這句話充耳不聞,鄔瞳還以為以他的性子沒準會直接罵自己一頓,卻看到的是他根本不在意的模樣?
“有問題哦!”鄔瞳在心裏覺得,大眼睛咕嚕嚕地轉了一圈,難不成他真的還是處!
於是一把衝上前攔住季天佑,不懷好意地笑道:“天佑哥哥,你跟我說說,你是不是真的第一次都還在?”如果是真的,她可要慢慢報他調戲自己那麽多次的仇了!
季天佑破天荒地沒有發揮出毒舌的本領,而是目光有幾分可疑地躲閃起來,最後實在躲不過鄔瞳的左右打量,幾乎是惱羞成怒道:“上車!”
“啊哈哈!”鄔瞳特別豪氣地拍了拍季天佑的肩膀,朝他別有用心地笑了笑,隨即便坐上了車,頓時覺得心情大好。
季天佑的臉此刻可以用黑炭來形容都不為過,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敢笑她,於是把所有氣都撒在了車子上,一踩油門車子便飛出去好遠。
鄔瞳的身子稍微踉蹌了一下,但很快穩定住了,並沒有生氣,而是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唉。”鄔瞳突然歎了口氣,季天佑盡管目光始終假裝落在前麵,耳朵卻一直注意著旁邊這個女人的動靜,聽聽她到底還想做什麽。
“你說說這什麽都沒做過的人怎麽還能那麽厚顏無恥呢?”鄔瞳手裏開始搖晃著一個鑰匙圈,叮叮當當的聲音不停的擾亂著季天佑的思緒。
鄔瞳仍然不停嘴裏的話兒,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天佑啊,我聽說隻有處男才能禁欲呢,一般有過性經驗的男人麵對女人都是不能把控的呢,更別說中途刹住車了。”鄔瞳明顯指桑罵槐的語氣,而她現在也才明白原來季天佑能耍她那麽多次他自己卻始終樂得自在的原因不是他定力多好,而是他根本沒有過性經驗,對於這樣一個男人,自然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