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雙雙太過直白和咄咄逼人的語氣讓鄔瞳不禁皺了眉,一副大家小姐的教養經過這些天的積澱和來往,鄔瞳一點也沒有感覺到遲雙雙的高雅大度,和當日果真是千差萬別,還是說,愛情真的能讓人喪失理智?
“天佑帶我來的。”鄔瞳隨意回了一句,便又重新低下頭開始擦著桌子,一副並不是很買賬的樣子。
遲雙雙果真對鄔瞳這種態度感到很生氣,立馬按住了她的手,卻又猛的收了回來,還拿出濕紙巾仔細擦了擦自己的手,好像嫌棄鄔瞳很髒一樣,見鄔瞳終於停下來看著她,遲雙雙才斜倪著她,“天佑?把季哥哥叫的這麽親切啊……”心裏早已經在冷笑,這女人還真把自己當成季哥哥的女朋友了。
“怎麽了?這稱呼有問題嗎?”鄔瞳索性也放下抹布,直接與遲雙雙對視著,李嫂已經見機行事端著東西走進了廚房,大廳內一下子便突然隻留下了她們兩個人。
而這也是遲雙雙所希望的,畢竟有些話還是不能當著下人講,“鄔瞳,我記得你當時跟我說的是你是季哥哥的保姆吧?現在呢,算怎麽回事,保姆上位嗎?你就是這樣欺騙我的?”
鄔瞳看到遲雙雙已經逐漸扭曲的嘴臉不免心裏一陣輕歎,“我曾經也以為你會是一個很值得交的朋友,雙雙,其實我對你挺失望的。”她從來都把事情看的太過簡單,她卻從沒想過,這些家世優越的富家子弟和小姐,能有幾個人不鄙視她的平凡。
遲雙雙卻突然輕叱一聲,似乎對鄔瞳這樣的話感到很奇怪,一臉鄙夷的看著她,“朋友……我……”
話還沒說完突然被鄔瞳打斷,鄔瞳接著道:“對,我知道我這樣的人不會入你這種大小姐的臉,我沒錢沒有地位更沒有一個有錢的爸媽或者說一個優越的家庭背景,我甚至連個最普通的家都沒有,這都成了最遙遠的奢望,是我妄想了。”鄔瞳說這話的時候卻沒有一點兒憋屈,反而是挺起胸膛的說道,她站起身看著遲雙雙,“但是,天佑卻還是選擇了留我在他身邊,你比我有錢比我有地位,畢業名校又怎樣?”這句話直接戳中了遲雙雙的痛處,鄔瞳從來都不是軟弱,隻是有些話她還不想說的太開,可是如今遲雙雙明顯已經觸犯到了她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