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瞳一把甩開遲雙雙的手,遲雙雙隻覺得自己心沉重的快要支撐不住,下意識的便坐到了沙發上。
“你無恥!”遲雙雙不可置信的看著鄔瞳,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鄔瞳會做出這種事兒,竟然還會跟她耍這種心眼。
“我無恥?”鄔瞳突然也笑了起來,學著剛剛遲雙雙的模樣和她說話,“遲小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是也真的沒必要拿錢來羞辱我,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以為的這麽不堪,或者說,你的心裏就沒有幹幹淨淨的東西嗎?”還沒有等遲雙雙回話,鄔瞳便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支票,用手指撚過來,在遲雙雙麵前搖晃了幾下,笑道:“這是為我準備的吧?嘖嘖嘖,五百萬,真的好多啊,也不知道我打工多少年才能賺到這麽多錢。”
遲雙雙看著鄔瞳一臉諷刺的笑意,沒想到今天竟然被這個女人抓住把柄還反過來糟她羞辱。隻能緊緊咬著唇不說話,仰頭看著鄔瞳。
“你到底要怎樣?”遲雙雙狠狠的問道。
鄔瞳將支票輕輕地扔到了地上,還裝出一副痛心的樣子,隨後擺了擺手裏的錄音筆,“遲小姐,這支票還是留給你用吧,畢竟你現在什麽工作都沒有,除了啃老還能做些什麽呢?我為墨姐的父親著想,千萬別誤會我為你著想。”
遲雙雙聽到鄔瞳竟然在她麵前又開始提了蕭雨墨,不禁氣的又站起身來,一腳將那支票踩碎,指著鄔瞳道:“你夠了,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爹媽都沒有的人有資格說我?你是不啃老,因為你沒有老啃!”遲雙雙輕蔑的看著鄔瞳,這是鄔瞳內心最大的傷疤,此刻毫不留情的被遲雙雙在上麵撒鹽。
鄔瞳隻覺得內心深處似乎真的一顫,但是很快便恢複平常,“上天不給我爸媽我也沒辦法,但是我活的還是好好的,至少還有天佑。”這一句話成功反擊了遲雙雙,對於遲雙雙來說,她似乎真的什麽都有了,唯獨缺的就是季天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