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淩聽著鄔瞳的話兒,突然笑的不明意味,邊笑邊往後退了幾步,隨即才點了點頭,走到這一步在他所有的僥幸之外,原來一直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是啊,瞳瞳。”季天淩苦笑了一聲,將那份申請表從鄔瞳手裏輕輕接了過來,交接的那一刻,他能感覺到鄔瞳的手似乎是有些顫抖的。
可是這又如何,瞳瞳他該就此放手了吧。他看著鄔瞳和站在鄔瞳旁邊一直護著她的季天佑……自己的親哥哥,還能怎樣呢,可是祝福他同樣做不到。
不想麵對就徹底放手而逃避,僅此而已,多麽簡單的一個道理。
季天佑此時站在旁邊默不作聲,這個弟弟他從前也許很了解,所以先入為主的感覺一直在誤導他,他到現在也並不覺得季天淩真的是用了全部的力氣去認真。
“天淩,什麽時候的事兒?”鄔瞳問道,她想知道季天淩從什麽時候開始打算的,這個結果讓她猝不及防,她才剛回來,這一個月的別離其實都是很想大家的。李嫂,天淩,都很想這些人。
可是……剛剛那個吻的溫度還留在唇邊,鄔瞳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唇,而這個動作被季天淩和季天佑同時看在眼裏,兩人都是完全不一樣的心境兒。
季天佑了解鄔瞳,也相信她不會輕易的做出某個決定,他對她擁有所有的信心。
而季天淩剛剛的那個吻似乎帶著幾分挑釁,挑釁季天佑對鄔瞳才宣布的主權,公平競爭?至少這第一步還是要走的……比如至少首先要讓瞳瞳知道自己對她的感情,早就不是六歲那年隻尋求鄔瞳保護的那個小弟弟,他早就長大了,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保護這個女人,他已經全然愛上的女人。
季天淩看到鄔瞳正呆呆的摸著自己的唇,眸子裏閃過了一絲得逞,趁機說道:“瞳瞳,你要是舍不得我就直接說,我就不去了。”說完還朝鄔瞳拋了個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