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瞳不知道是第幾次從無盡的痛處還是歡愉裏醒來,她的身子已經知道被折磨得不堪,但是半年的默契讓季天佑知道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的地方。盡管是不經意,但是已經足夠讓她潰不成堤。
她此刻死死咬著自己的唇,盡管在這般拚盡全力的狀態下,還是能聽到此刻那代表著恥辱的呻吟聲從喉間流淌出來。
“疼——”全身像是散了架的一般疼,她甚至開始懷疑能不能活過今天。也許更疼的是心裏吧,臉上的火辣辣的感覺變成清晰而此生難忘的片段。
他打她時的眉眼中流露出來的漫不經心,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在鞭笞著她已經千瘡百孔的心髒,然後漸漸冷卻,冰鎮,麻木。
“季天佑,我們這就算是完了吧。”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幹澀的唇齒間吐出這句話,隻覺得身上的那人似乎一瞬間沒了動作,而最後達到極致的歡愉席卷著她徹底進入了黑暗。
“真好,終於結束了。”鄔瞳在陷入黑暗的最後那一刻,心裏這樣想著,那幾乎要把自己弄死的疼痛也終於變得麻木。
恨麽,還是痛,她此刻都不想去想了。
鄔瞳醒來的時候,隻看到了白淨的天花板,她麻木的眼神看了一會兒,突然覺得有些幹澀,她還不敢移動她的身子,因為她知道此刻動一分都能痛得半天回不過神來。
她能感覺到此刻旁邊有人在,目光稍微往下移了一點兒,便看到了季天淩發紅的眼睛。
季天淩的大掌始終緊緊握著她的手,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還不知道自己的手竟然是一直在顫抖的狀態。
“瞳瞳,餓了嗎?”季天淩心疼的看著她,但是對於白天發生的事情他選擇閉口不談,他知道此刻瞳瞳有多麽傷心,而接下來的日子,他的主要工作便是讓她徹底忘記季天佑這個人。
為了瞳瞳不再受傷害,季天淩已經和鄔瞳一起從季宅搬了出來,顧及到瞳瞳的身子,沒有馬上離開葉海,臨時住進了酒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