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說呢,我覺得隻要是第一眼看見你的人肯定都會覺得你很怪。”鄔瞳說道,她到現在都還對段安城第一次吃飯時吃的宮保牛丁記憶深刻。
段安城卻低笑不語。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鄔瞳問道。
“瞳瞳啊,你跟我說你在這兒,怎麽會突然這麽相信我?”段安城竟然帶著鄔瞳不自覺的走到了季天宇的墳前,鄔瞳的腳步不禁一震。
“其實還是有原因的,一個人畢竟主意有限,但是我又不想拖累到我的朋友,你很少和季天佑打交道,他沒什麽地方可以牽製住你的,所以才把你找來。”鄔瞳有板有眼的說道,心裏也確實是這樣想的。
段安城點了點頭,眸子裏似乎閃過了一絲猶豫。
察覺到段安城神色的異樣,鄔瞳看了看眼前的情境,不難想到,“天宇和你是什麽關係?”
段安城卻出乎意料的搖了搖頭,“陌生人。”
卻時時刻刻在考驗著他的內心。
“走吧。”段安城突然說道。
“去哪兒?”鄔瞳不知道段安城為何突然讓她走。
“季天佑馬上就會找到這兒,你信不信我。”段安城挑眉看著她,將手裏捧著的花兒放到季天宇的墳前,不知為何,鄔瞳總有一種段安城做好了來這裏的打算。
“你說的確實沒錯,我們趕緊走!”鄔瞳此時此刻終於不後悔將段安城找來了,他看事情一直很全麵,隻不過也有些疑惑一向深居淺出的段安城為何會對季天佑也這麽了解?
但是一下子心裏也不敢多想,因為她已經看到了遠遠的季天佑的車子正在向她開來!
“跑!”鄔瞳幾乎是一秒鍾也沒有猶豫的拉著段安城便開始跑,段安城卻主動將她扯著停了下來,鄔瞳當下有些憤怒,不滿的看著段安城。
“你覺得你兩條腿跑得過他的四個輪子?”段安城突然鄙視的看了鄔瞳一眼,準確的說是她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