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段安城神色似乎有些不平常,鄔瞳不禁有些疑惑,他平日裏可少有這欲言又止的表情兒。
“城子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鄔瞳的臉色還不是很好看,蒼白的容顏中甚至難看到一絲血色,此番這種表情兒看著段安城,還真讓段安城有幾分於心不忍。
可是說出口卻又怕她操心,這瞳瞳現在可不隻有她一個人。而段安城也從季天淩那裏得知,鄔瞳肚子裏的孩子有多不穩。
終於,段安城還是不忍心瞞鄔瞳下去,他知道瞳瞳的聰明,肯定會很快察覺出來。
糾結了一會兒,才敢看著鄔瞳的眼睛,說道:“瞳瞳,你昨天暈倒在了訂婚宴現場,手包落在了那裏,現在所有之前收集到的材料已經被媒體公之於眾了。”
鄔瞳隻覺得心口被狠狠的用石頭錘擊了一下,她不知道該用什麽心情去平複,卻很快反應過來,這些材料如果現在曝光,受到傷害的隻有——季氏以及已經過世的蕭雨墨。
無論傷害到哪一個人,都是她不忍心的。
真相她都還沒有完全知道,此番就這樣被媒體公布了,鄔瞳不敢相信的抓住被子,就要掙紮著從**起來。
段安城急忙製止住鄔瞳的這一動作,解釋道:“隻有照片,文件還是好好的。”
可是照片恰恰是最說不清楚的地方!隻有他們才知道,那些照片背後意味的是什麽。
鄔瞳的呼吸突然有些加重起來,“天佑……他怎麽樣了?”
想必他現在除了麵對焦頭爛額的媒體采訪外界疑問外,心裏的傷疤再次被狠狠揭開然後撒上鹽更加痛吧。
鄔瞳莫名的也心痛起來,壓壓的難受,甚至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而這種痛很快被肚子感染,段安城一下子就察覺到了鄔瞳的異樣,急忙拿起剛剛的小瓶子,淡淡的香味縈繞在鄔瞳的鼻尖處,鄔瞳才慢慢平複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