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佑自然是聽從鄔瞳的,聶少軒站在旁邊倒也會來事兒,急忙走過來幫著季天佑一起把季天淩扛著往樓上走去。
許仙仙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能跟上去,鄔瞳看到他們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之後,才回過頭看著許仙仙,走兩步握住她的手,說道:“仙仙,其實感情還是要多主動的,永遠都不要等著對方來主動,這樣的下場很可能是被別的主動的人給撿走了機會。”
鄔瞳從心裏希望季天淩能夠早日找到一個好的歸宿,這樣自己也能心裏舒服些。
許仙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遲雙雙卻在旁邊冷笑,嘴角的弧度還沒來得及收起來,便被鄔瞳逮了個正著。
還真有那麽一瞬間以為遲雙雙真的改過自新了,如今卻終於打消了那個念頭,到底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也許往難聽了說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遲小姐,請問我說的很可笑嗎?您那高深莫測的笑容我可承受不起。”鄔瞳漠然的注視著遲雙雙,說道。
遲雙雙卻裝的一臉無辜,可憐兮兮的站在旁邊。
段安城忍不住站出來為遲雙雙開脫,道:“瞳瞳,我們現在是上去看看天淩還是怎樣?”
鄔瞳眸子裏閃過了一絲不悅,她不希望她的未婚夫和親哥哥將來都為這個女人來說話兒,遲雙雙到底哪裏好?可是似乎如果她也為這樣的事情生氣,豈不是就和遲雙雙是同一種人了麽。
鄔瞳心裏有了主意,情人眼裏出西施,在段安城的麵前,自己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太過給遲雙雙難堪的好,等到段安城真正的能做到放下這段感情的時候再說。
感情的事情,沒有任何外力能夠預測的到,別說她不知道這愈合的期限究竟要多久,恐怕段安城自己都不知道。
“城子哥,你帶仙仙上去看看天淩吧,仙仙,你順便給天淩用一下退燒藥,我剛剛看他的樣子有些像發燒。”鄔瞳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