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曜之聽從鄔瞳的話兒出去了,而季天佑也在遲雙雙的暗示下走了出去。
鄔瞳看到曾經自己枕邊最親密的愛人如今對另一個女人——還是一度想害自己的女人言聽計從時,心裏的感覺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
房間裏又重新隻剩下她們兩個人了,鄔瞳這才看著已經恢複“正常”的遲雙雙,道:“有意思嗎?”
遲雙雙坐了下來,摸了摸自己被鄔瞳打紅的手背,“我從來都不喜歡吃虧,這是你欠我的,知道嗎?”說完還把那紅彤彤的手背展示給鄔瞳看。
鄔瞳覺得無聊極了,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有什麽話兒快說吧,我沒太多時間陪著你浪費。”
“唔,其實你應該吃了飯來的啊,嗬嗬。”遲雙雙似乎是一臉歉意的說道,但是後麵竟然已經笑了出來。
鄔瞳隻覺得遲雙雙像一個瘋子一般,她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還曆曆在目,隻不過人生若隻如初見,卻並沒有這個如果。
“你到底要說什麽!”還別說,鄔瞳確實很餓,但是更想遲雙雙快點說完的原因還有就是不想再呼吸到這座深宅大院的氣味。
多待一秒鍾都會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還記得我剛剛說其實心裏也是希望你這個孩子生出來的嘛?”遲雙雙玩味的說道。
“說說看。”鄔瞳其實對遲雙雙說的這件事兒並不感興趣,隻不過她知道如果不順著遲雙雙的心意,隻怕這女人還不定鬧出什麽事情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鄔瞳,你這孩子生下來吧,會有場好戲看的。”遲雙雙說道。
鄔瞳挑眉看著她,手已經握緊了拳頭,“遲雙雙,說實話,你從前再怎麽害我我如今也差不多放下了,以後你和你的季哥哥安心生活,我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們,但是相反的,現在孩子是我的命兒,如果你敢傷害到他,我會用盡一切來讓你償還。”鄔瞳這話兒絕對是發自肺腑的,現在孩子才是她唯一留在葉海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