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紙嗎?”鄔瞳下意識的摸了摸眉頭,笑道。
段安城並不理會鄔瞳嘴裏的玩笑意味兒,竟然真的點了點頭,“這紙都是從日本進口過來的,我對紙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偏執,說句實在的,每種紙放到我的麵前,我都能聞出來出廠廠家。”
鄔瞳不明白段安城為何突然要和她說這些,隻能不安的站在旁邊,聽段安城仿佛在講述他自己的自傳。
“所以,我對遲雙雙也隻是偏執而已,我把自己假想成對紙一樣的喜好,人也不能變,自以為是這才是最好的男人。”
段安城輕笑,“瞳瞳,我想我的愛人一定是慕容嫣,隻不過,最愛的還是執念而已。”
鄔瞳疑惑的看著段安城,多年以後她才分的清到底什麽是愛,而什麽又是自以為是的執念。
他們兩兄妹剛剛說的話兒卻被站在門外的慕容嫣全部聽了去,其實鄔瞳早就看到了慕容嫣站在那兒,卻並沒有點破。也許同為女人,她也想讓慕容嫣看看自己在心愛男人心裏的分量到底有多少,而位置又在何處。
好在,段安城的回答還算是讓她欣慰的吧。
“嫣兒,我們今天應該去拍婚紗照了。”段安城看到慕容嫣走進來,卻並沒有什麽不自在,而是順其自然的抓起她的手,說道。
鄔瞳在旁邊聽的一鉦,這似乎還沒有到拍婚紗照的時間吧。
相比季天佑聶少軒他們婚禮的大操大辦,段安城選擇的地方隻是一個小禮堂,身旁站著他溫婉的妻子,而台下是幾十個親友。
沒有商界大亨,沒有媒體記者,甚至連閃光燈都沒有,戒指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銀戒。
就連鄔瞳也為慕容嫣委屈,段安城究竟是想做什麽——金木也和蕭紅明天才回來,他們卻已經提前操辦了婚禮。
段安城的身體要緊,所以婚禮後也沒有鬧洞房,沒有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