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冰冷的墓碑涼的沒有一絲溫度,經過夏天陽光的炙熱烘烤晚風一吹還是人走茶涼的悲戚。
鄔瞳靠在季天淩的肩膀上,對笑笑說道:“笑笑,你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這個孩子可以平平安安的生下來。”
這是她欠她的。
“在那兒!”
突然,一陣呼喊聲傳來,鄔瞳隻看到一群人瘋了似的往自己這邊跑過來。
而就在他們都沒有回過神的時候,竟然一堆的人直接從他們身邊撞開,把季天淩硬生生給擠了出去。
“天淩——”鄔瞳原本就有密集恐懼症,這一下子看到這烏央央的人,一下子隻覺得眼睛似乎都不是長在自己身上,隻能張著手不斷亂揮。
可是鄔瞳哪裏看得到季天淩的情況,季天淩被一群人似乎是有意的圍在了一個圈裏,竟然怎麽樣都出不去,無奈隻能來硬的,偏生踹倒了兩個人後現場竟然越來越亂了!
“我去你大爺的!”季天淩許久都沒罵過髒了,這次卻也不禁破口大罵。
“啊——”
季天淩隻在重重疊疊的人影之中聽到了一聲若有似無的呼喊聲,卻一下子把心沉到了穀底!
是瞳瞳!
哪怕現場再混亂,周圍人再多,他也能在鼎沸人聲中清楚的聽到了鄔瞳的聲音。
原本還圍在季天淩身旁的那群人,卻在季天淩歇斯底裏的一聲大吼後竟然主動讓開了!
然後路的盡頭季天淩便看到鄔瞳已經躺在了地上,正痛苦的扭動著身體,而身體底下已經有**流出來!
現場終於安靜了,甚至主動為季天淩讓了一條路出來,卻在季天淩還沒到鄔瞳身邊的時候,那群人竟然一下子沒了蹤影,一瞬間都跑光了!
“瞳瞳,瞳瞳!”
鄔瞳陷入昏迷的最後一秒,隻聽到了季天淩歇斯底裏的哭喊聲。
那腹中傳來的痛清晰而劇烈,幾乎要讓鄔瞳以為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