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聽看了看似乎平靜的四周,神色肅穆的看著他,“小心,有埋伏。”
她的直覺不會有錯,那是她曾經最為熟悉的氣息,即使換了一副身體,那埋藏在靈魂之中的感知不會消失。
劉梗一聽,眉緊緊的一皺,看著滄聽那緊繃著的臉,看起來並不像是假話,朝著滄聽淡淡的交代了幾句,然後奔向了高扇的方向,無論如何先商量下再說。
滄聽放下簾布,轉身推了推正閉目養神的荊木逾錚,他並沒有武功自然聽不到那暗處隱長的殺氣,睜開眼疑惑的看著她,“怎麽了?”
“有埋伏,小心。”
荊木逾錚驚訝的睜大了雙眸,即使是被作為質子,有人還是要將自己斬草除根啊。想到這裏,他的心裏酸澀不已。
就在荊木逾錚心傷的時候,滄聽耳朵一動,大喊道:“快彎腰。”說完便將他的身子往下一按,就在那一刻隻聽一聲嗤的聲音傳來,一隻利箭穿過馬車中間,滄聽眼睛微寒,迅速的偏過頭,那隻利箭如雷霆一般從她的臉上掃過,利箭劃破空氣蕩起了桃紅色的麵紗,麵紗滑落,隨後一張傾城傾國的絕色之麵便暴露在空氣中。
荊木逾錚抬起頭正想看發生了什麽,卻被眼前絕美的容顏給驚訝了,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啊。目若秋水,臉似桃花,荷粉露舌,杏花含煙,國色天香,無與倫比。
滄聽眉一皺,看向他冷清的道:“下車。”
荊木逾錚神智清明過來,轉過身將熟睡中的清眠叫醒,清眠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拉下了車。滄聽見兩人下車之後,這才拾起地上的麵紗重新戴上,同樣下了車。
外麵已經陷入了一陣廝殺之中,穿著下人服裝的禦林軍正與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黑衣人對戰中,整個樹林此時已染滿了鮮血。清眠驚恐的看著那一地的屍首,滿地的鮮血。荊木逾錚看著這一幕,除了眼裏片刻的驚訝之外,倒是冷靜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