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弄月離開的背影,滄聽想了一會兒,掃視了下整個廚房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潯邪覺得自己像是沉睡了很久,整個身體彷佛都不是自己似的,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突然的光線讓他不由又閉上了眼睛,如此反複之後,他這才睜開了眼睛,這是他在王府的房間,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覺得全身都使不上力,不由呻吟了一聲。
外間的安毅聽到響動,掀開簾子一看,發現潯邪起來了,臉色一喜,但看他臉色痛苦又忙道:“王爺,你先躺著,小姐說了你不能亂動。”將潯邪重新按倒在床,安毅將常聽說的話告訴他。
“小姐嗎?”潯邪疑惑的看向安毅,很快便想到了他口中的小姐是誰,張了張口,“她呢,去哪裏了?”
“小姐和福伯出去了,等會兒就回來。”安毅解釋道。
潯邪點了點頭,仔細回想了所有事情的經過,將手撫向了胸口,感覺沒有之前的疼痛感,望向安毅,“我不是中了青岩之毒嗎,為什麽現在沒事了呢?”
“嗬嗬,這多虧了小姐呢王爺。”想到滄聽,安毅臉上滿是敬佩之色,“原來小姐醫術了得,就連青岩這毒她也能解。”想起昨夜滄聽施針的一幕,行雲流水的紮針技術,安毅的心中又是一陣激動。
“原來她還會醫術。”滄聽斂眉低聲呢喃道,嘴角不由輕微的上揚,她總是時刻讓他覺得意外。
“咳咳。”潯邪心中猛地一窒,手也不自覺的撫向胸口,這青岩果然厲害,怕是得養幾日才能好了。
“王爺,怎麽了呢,是不是覺得哪裏不妥呢?”安毅見狀,頓時急了,“我馬上去找小姐來。”說完轉身就要出去,卻被潯邪給製止了。
“站住。”潯邪喝聲道,頓了頓讓胸口舒服了些,看著安毅輕聲道:“不要緊,本王沒事。”他哪裏會這樣的柔弱,動不動的就要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