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邪看了看潯皇,沒有出聲。但是潯皇卻看見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而且依暗衛報上來的事情看來自家兒子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女子,心中也不由一喜,臨近三十的兒子貌似終於開竅了,不再排斥女人了,與平常的父親沒有什麽不同,潯皇問了句,“那女孩子是個怎樣的人呢。”
“傾國傾城,絕世風華。”潯邪想著那一襲桃衣負手而立的女子,眼中滿是笑意,這個世界上怕是再也找不到像她那樣的女子了,無論何時都給人一種全然的感覺。
潯皇看著自家兒子眼底那藏不住的笑意,臉色大好,心底不禁疑惑,那女子真的這麽好嗎?那次入宮的時候他並沒有多家注視,現在他還真的有些好奇是怎樣的女子能夠讓自己這對什麽都不在意的兒子這樣的在乎了。
潯邪看著潯皇那閃爍的眼睛,心下警鈴大作不由冷下了臉,“我警告你,不要去招惹她。”
“嗬嗬,不會不會。”潯皇馬上保證道,其實心下卻是在想一定要找個時候去看看是怎樣的女子。
“最好如此。”潯邪冷哼出聲,從椅子上起來,扯了扯衣襟,“很晚了,我先走了。”說完也不等潯皇說話,便離開了大殿。
潯皇坐在大殿上看著消失在殿內的潯邪,臉色慢慢的淡了下來,眼中包含了太多的辛酸,邪兒,是父皇對不起你啊。
潯邪離開大殿之後便向著翎雀閣的方向走去,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過她了,早就想見她了,今晚再怎麽說也要去看看了。深冬寒雪又是呼呼的風聲,但是潯邪卻一點也不覺得寒冷,隻要一想到滄聽他便心中覺得暖意無比,腳步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許多。
可是在接近翎雀閣的時候他卻停住了腳步,因為靠近翎雀閣的亭子裏站著一個人,那人看到他來像是預料之中似的,看著他道:“坐下喝點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