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邪的臉立刻變成了死灰色,身體已經完全不聽大腦指揮了,他無法開口說話,無法找語言反駁她的話,他看著她眼中氤氳的水氣,看著她眼角的珠淚緩緩的滑落,但是他卻無法伸出手為她抹掉,這個世界亂了。
“潯邪,你放我離開吧。”滄聽眼帶著淚水,唇角微揚,讓人不忍看下去。
她真的無法再坦然麵對她了,即使她是那麽的極力說服自己原諒她,但是卻始終無法做到心無芥蒂,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再和他在一起。
放她離開?潯邪想了下這個可能性,最終得出的答案是不能。他不能讓王府裏沒有她的存在,也無法看著沒有她的房間,沒有了她的話他的心也會跟著空洞起來。
潯邪突然抬起了頭,眼神堅定的看著她,勾了勾唇,“阿聽,想讓我放了你那是不可能的。”他怎麽會允許她離開自己呢。
“為什麽?你讓我這一副空殼留在這裏做什麽呢,我沒有了絕世的武功,也無法作為籌碼去傷害荊木俞錚,你為什麽就不能放了我呢?”滄聽無法理解他的心思,竟然不愛她為何要勉強她留在他的身邊呢。
“是啊,你的確沒有什麽可利用的了。”但是即使是這樣,你也必須要待在我的身邊,潯邪心裏暗暗的說道。站起身來,潯邪居高臨下的看著眼中帶著絕望的滄聽,食指輕輕的抬起了她的下巴,用很久不曾聽過的邪魅的聲音道:“阿聽,乖乖的留在王府裏,別再想著離開了。”
潯邪的手指帶著些涼意,這種涼意透過下顎的皮膚也傳到了滄聽的心間,引起那脆弱的心一陣顫抖,這個眼神在以前她見過,潯邪發狠的時候特有的眼神,如蛇般幽冷的眼神,盯得人心裏直發麻。她知道自己成功的惹怒了他了,但是該怒的不是她?
“不許想別的事情,看著我。”察覺到滄聽的失神,潯邪勾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的用力,臉色陰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