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也覺得我是不是在說笑?”滄聽笑看著他,明眸之中是無比的認真似在告訴他,她無半點玩笑之意。
明如風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忍的說道:“你竟然知道他心係天下,為何又要逼他做這樣的決定呢?”潯邪他從小便心思極深,這麽多年來步步為謀,精心策劃,為了她已經失了太多的棋,如今又要他在她和天下之間做出選擇,這簡直是一種刁難。
滄聽微笑的搖了搖頭,“有舍才有得,人不能太過貪婪,若是一切美好都想占盡,那是不可能的。我給他機會,選擇權一直在他的手裏。”
這是她唯一的退讓,若他選擇的是她,那麽她必陪伴他一身,不離不棄;但是若是他選擇的是天下,那麽她必會遠離,從此便真的是與君相決絕了……
明如風出了聽雨閣之後便轉而去了東院找潯邪,這期間他腦海裏一直浮現出滄聽的那句話江山美人擇其一他不知道潯邪到底會如何選擇了,那個女人對潯邪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是真的是可以重要到與天下相媲美?
寂靜的書房,門虛掩著,明如風輕輕的推開門,看著站在書桌前正愣神的潯邪微怔了下,他這是在幹什麽呢。
潯邪站立在書桌前,低垂著眉眼神幽深的看著桌上的畫,淡淡的餘暉透過窗戶打在他的身上使他整個人都籠罩在霞光的陰影裏,直直的生出一抹淡淡的寂寥來。他的手慢慢的撫向那畫,手指摩挲著畫上女子的眉,眼角,最後停在了那雙如幽泉般清明透亮的眸子上,看著那畫他的眼裏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癡纏。
“畫得很逼真。”明如風走進,看著畫中人點了點頭。猛然聽到聲音,潯邪眼神暮然一寒,當看到是明如風時,又迅速的恢複如常,說了句,“是你啊!”
明如風雙眸帶笑,看著潯邪,“有時間看著睹畫思人,何不想辦法獲得佳人芳心。”這潯邪不論哪方麵都智慧過人,卻惟獨對情知之甚少,這樣拖下去怎麽會有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