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安毅眼裏閃過一抹疑惑,轉而看向潯邪,“王爺?”
“是誰?”這時潯邪也從軟榻上坐了起來,劍眉攏在了一起。
“屬下不知。”侍衛腦海裏回想著剛剛那如玉的男子,竟然不由心亂了一下,心中無不感歎時間竟然會有那樣美麗的公子。
潯邪的眉蹙得更緊了,“請那位公子進來吧。”心裏卻是疑惑不已,他在南國認識的人並不多,以前潛在南國的人也都被荊木逾錚趕回了潯國,應該沒有認識的人了,難道是荊木逾錚?
心中的疑惑在看到近來的一大一小時,全數解開,潯邪有些呆愣的看著站在房中的他們。
滄聽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男裝,長發被一個玉扣樹在腦後,雖是初春三四月的光景,但是也裏還是透著些許的涼意,所以荊木逾錚便拿了兩件狐裘披風給她。她褪下帽子,看著呆愣著的男人,不由輕笑出聲,“許久未見,難道不認識了?”甚少看到他妖嬈的臉上出現這種呆愣的表情的。
潯邪沒有說話,隻是呆呆的看著麵前離自己五步之遠的女子,心在那一刻驀地停了下來,彷佛還無法相信他思念成災的人兒就在自己的麵前。
滄聽看著仍舊呆愣的潯邪,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啟唇道:“潯邪?”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潯邪眼中閃過激動,腳飛快的向她的方向掠去,在滄聽驚愕的視線裏,他將她擁在了懷裏,語不成句,“你……我……”反反複複多次,最後終無語凝噎。在母妃含淚而死的那一刻他沒有流過一絲淚,在被宮人侮辱的時候他沒有哭過,可卻在剛剛他見到她的那一刻激動得眼中閃過淚花。
滄聽微愣的看著緊抱住自己的男人,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左邊心房劇烈的跳動,想及此她不由心中閃過一抹悵然,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背,他與她終究是特別的,即使她已不再是曾經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