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聽思及此沉默了,她無法反駁他的話,靖王一定會拿這個孩子大做文章的,若是真的讓這個孩子生下來,那麽靖王和雲妃的勢力必然大增,就算生下來了,可是到了荊木逾錚鏟除靖王的實力的時候,那個孩子的境況必定淒慘,照這樣看來這個孩子卻是不如不來到這個世界。
但是在荊木逾錚的還沒有對雲妃出手的時候,就讓某些人殺了個措手不及,遠駐沙嶺的靖王京瀟闐打著前來探望女兒和未出世的外孫的借口已經由西北出發,不日將到達京都。
“啪!”荊木逾錚將手中的奏折重重的合上,憤怒的道:“好個京瀟闐竟然給朕來先斬後奏,沙嶺離這裏至少有兩個月的路程,可是奏折卻是現在才到,顯然是沒將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裏。”
滄聽和淩玉玨站在一旁,看著憤怒的荊木逾錚對視一眼,眼裏也是深深的隱憂,這靖王到京都明顯是動機不存,而且安插在西北那邊的人也沒有探查到任何風吹草動,看起來一切平靜無波,但是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到底如何卻是讓人不得而知。
“你先不要動怒,這事情終究回來,隻不過是提早了而已。”滄聽勸解的道,都登基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是這樣的毛躁性子,她心中的無奈的歎息。
“皇後說的在理,皇上不必動怒,現在的形式到不一定對我們不利,與其處於對峙的局麵還不如我們伺機而動,現在靖王耐不住,開始行動了,那麽我們不如以不變應萬變。”淩玉玨深深的道。
“淩尚書這句以不變應萬變倒是與我所想一般無二。”滄聽用讚賞的眼神看了淩玉玨一眼,轉頭對荊木逾錚道:“逾錚,莫要失了方寸。”
荊木逾錚聽他們一席話,總算是冷靜下來,撫了撫額道:“是朕糊塗了。”含笑的看著滄聽和淩玉玨,“還好有你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