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楓道:“大姐說的對,黑寶真是慣不得,哪有狗還挑食的道理,哎,黑寶,這就是你的年飯,你要不吃,那就餓著吧!”她上去摸了下黑寶的頭。黑寶自然聽不懂他們說的啥意思,但是見著燁楓伸手來摸它,還以為主人要跟它玩耍,便仰著頭,伸出舌頭,在燁楓手心裏蹭了蹭。
“都過來吃飯吧,黑寶餓不死,等它餓極了,不吃也得吃,”寧九九衝他倆招手。
“哦,來了!”
因為剛才燁楓摸狗了,吃飯之前,寧九九又讓他倆去洗個手。燁楓不太明白啥叫講衛生,她隻是聽大姐的話,大姐說吃飯前要洗手,不然容易生病,她自然就得洗了。洗著洗著,就會養成習慣。
寧家這邊吃的熱鬧,同一村子的趙修文家,氣氛也挺融洽,除了抱怨聲不斷的邵青兒。
“大姑,這被子幹淨嗎?這褥子曬過沒有啊?哎喲,你家咋這麽多灰,也不曉得抹幹淨些,”邵青兒自打進了趙家的門,就開始檢查她要住的屋子,因為頭一天回來的晚了,洗過就睡了,天又黑,也沒顧得上檢查,今天一大早,她就覺著身上癢癢的,猜想肯定是這被子不幹淨。
別說她了,如果是寧九九看見趙家屋子裏的景像,也得皺眉。桌上椅子上,到處都蒙著一層灰,炕頭上的被子,因為洗的不勤,都發黃了,還有股子黴味。以邵青兒家的條件,住這樣的屋子,她不皺眉才奇怪呢!
趙修文他娘,原本就不是個勤快的人,現在兒子考上官職,她就更懶了,整日就想著啥時候,兒子能給她買幾個下人回來,家務活,能省就省,能躲就躲。
趙家,隻有趙修文的屋子最幹淨些,平時也是他自己收拾,隻是洗衣服這種活他就幹不來了,隻能盡量讓自己保持幹淨,所以他從來不穿著外衣上炕。
邵青兒一路看過去,秀眉皺的更狠了。吳媽一直跟在她身後,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