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赫連並沒有真的全都脫掉,他隻有脫了外袍,裏衣還穿著,因為沒有濕嘛!如此一來,寧九九更不怕了,反而大大方方的打量他。
東方樓蘊原本隻是想她羞澀臉紅的模樣,簡直的說,就是想戲弄她一下,也沒真的打算當著她的麵脫衣服。可寧九九一臉坦然的模樣,卻是他始料不及的。
“你看的這樣認真,是代表對我有意思嗎?”東方樓蘊眼裏的笑意更重了,冷硬的線條很快就要全線崩塌了。
噗!
寧九九被他這話噎的,差點想吐血。她擺擺手,不再看他,“大哥,你想多了,我看你,跟看我家劉燁塵,是一樣的,真沒啥區別,你快衣服吧,我先出去了。”
不曉得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在他在的時候,屋子裏的男性氣息,格外濃鬱。可為什麽劉燁塵在的時候,她就聞不見呢?
寧九九拉開門出去了,留下一臉怔忡的男人。
東方樓蘊低頭看了看自己健美強壯的身材,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那丫頭分明是笑話他,拿他跟劉燁塵比,那小屁孩,還沒發育呢!
某王囧死了,在京城裏呼風喚雨,不知有多少名門閨秀,貴族千金,對他一見傾心,甚至為了見他一麵,不惜在將軍府外守候一夜。
咋到了寧九九那丫頭嘴裏,就變成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了。
赫連奄忍著一肚子的不爽,快速穿戴好長衫,拉開門,走到堂屋。
吳青原本是坐著的,一見主子來了,急忙站起身,恭敬的低下頭,“主子請上坐!”
在農家堂屋吃飯,正上方的坐位一般都是招呼長輩,或是貴客的,家裏的小輩都是沒有資格坐的。
寧九九家沒有長輩,平常吃飯寧九九也是不坐的。可今兒東方樓蘊來了,情況似乎就不一樣了,再怎麽說人這也是貴客,他坐上麵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