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樓蘊眼睛眯起,他真想敲開這丫頭的腦袋,看看裏麵裝的到底是啥。
想他堂堂的襄王殿下,戰功赫赫,皇上要給他指婚,皇後,太後,無一不是整日想將各色各樣的女子塞進他的王府。
可時至今日,他的府中愣是清冷的如同佛寺後院。
京中甚至都有傳言,說他可能有怪癖,也說他身有頑疾,更有甚者,說他喜歡男子,因為不容於世,所以才清空後院,不讓人靠近。
可天知道,他不喜人靠近的理由,不過是因為他有潔癖,那些女人身上的脂粉九九,隻會讓他厭惡。
長這麽大,寧九九是唯一一個,除了他母妃之外,不讓他心生反感的女子。
雖然東方樓蘊不太明白這樣的感情,是好感,還是喜歡。
不懂不要緊,至少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手,現在不能,以後能不能,還有待時間的考證。
鍋裏的餅子已經熟了一麵,寧九九冷下臉,轉身掀開鍋蓋,拿著鍋鏟,將餅子翻了個麵。
她很討厭別人看輕自己,而剛剛東方樓蘊的話,等同於看輕了她。
想到此處,寧九九的臉色也不好看了,“你們既然急著趕路,那便趕快走吧,我給你們裝些幹糧,帶著路上吃。”
灶台邊上放著一個大竹扁,上麵蓋著白紗布,掀開之後,裏麵盡是炕的表皮微黃的貼餅子,還是熱的,也就剛出鍋不久。
東方樓蘊雙手負在身後,定定的看她一眼,“嗯,等我回來。”還是這句話,對於不善言詞赫連公子來說,這卻是他心底最想說的話。
說話跟手藝一樣,在精不在多,隻要講到點子上就成了。
寧九九裝了二十幾個餅子,用布包上,遞給吳青,“拿著吧,你們路上吃。”
吳青臉色有些沉重,接過布包,猶豫的看了主子一眼。
“走吧!”東方樓蘊率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