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看大姐要打我呢,”寧燁楓笑嘻嘻的朝東方樓蘊求助。
東方樓蘊這會聽著寧燁楓的話,甭提有多樂嗬了,裝模作樣的板起臉來,教訓寧九九,“咱家二妹說的多好,我這個夫君,你打著燈籠都找不著,所以,還不趕緊看好了。”
寧九九那個恨啊,這個混蛋最近壞的變本加厲了,一刻不調戲她,就不能消停,光手上調戲不夠,現在連嘴上功夫都用上了。
她不服氣的瞪回去,“什麽叫咱家二妹,是我的妹妹,跟你可沒啥關係,還有,不許亂叫媳婦,我啥時候答應嫁你了。”
寧九九暗罵,這人可真摳門。嘴上說的好聽,連個求婚啥的都沒有,就送了一塊玉佩,就把她定下了,忒貪心了。
東方樓蘊若是知道她此刻心裏的想法,指定得鬱悶的吐血。
什麽叫就送了一塊玉佩,她可知道這一塊玉佩代表了什麽?赫連家的半壁江山啊!這女人到底有沒有眼力見。
燁楓瞅見他倆說著說著,又把炒瓜子的事給忘到一邊了,索性不燒火了,反正也差不多了。
她站起來,奪過大姐手裏的鍋鏟,攆他們出去,“你倆有啥話出去說,可別再禍害這一鍋瓜子了。”
寧九九被妹妹推出來,終於知道什麽叫胳膊肘兒往外拐了。
東方樓蘊也正好有話跟她說,不等寧九九抗議,直接打橫把人抱了起來,徑直往屋裏去了。
劉燁塵在院裏跟在何安後麵玩,見大姐被他抱著,不明白的問道:“你們要去幹啥?我大姐怎麽了?”
“我跟你大姐要談很重要的事,你就待在外麵,不許進來,”東方樓蘊大步往屋裏去,頭也不回的說道。
何安拍拍劉燁塵的頭,“小子,你走大運了,有我家主子給你當姐夫,以後在咱們南晉國,你可以橫著走了!”
他其實想說,‘你走的狗屎運’,可想了想,好像不能這麽說,但走大運是肯定的了,一個小村姑能被殿下當心頭寶似的寵著,不是狗屎運又是什麽?劉燁塵這小子能給襄王殿下當小舅子,做夢都得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