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隨便啦,你愛什麽時候回就什麽時候回!”寧九九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說不上什麽感覺。
傍晚的時候,陳有發拉著一板車豆腐,停在寧九九家門外,除了給寧九九送了兩板豆腐以外,還從寧九九家拎了滿滿兩籃子豆芽菜。
大梅傍晚時分也過來了,瞧見寧九九買那麽多豆腐,也順便買了些。
陳有發笑嗬嗬的說道:“我家小娃現在可喜歡吃燙豆芽菜了,價格又不貴,我們家幾乎天天都要吃哩!”
“豆芽菜雖好,可是也不要吃的太多,適量就行,”寧九九提醒他。
“噯,好好,我曉得了,”陳有發笑嗬嗬的應聲,抬頭瞅見站在大門口的男人,瞧著那人身上的氣勢,就覺著不像凡人,“哎,寧九九丫頭,那位爺,真是你家親戚嗎?我咋看著不像。”
他先前也問過,寧九九隻說是自家親戚。可隻要是明眼人,都能瞧得出,這位爺來曆肯定非同靈常,身上的氣勢必也太足了。
大梅就站在寧九九邊上,聽見陳有發的問話,笑嘻嘻的打趣道:“陳大哥,親戚也分很多種的,比如也可以是她家相公啊,你不覺著他們很配嗎?”
“死丫頭,胡說什麽呢,”寧九九氣呼呼的捶了下大梅。這還沒成親呢,她咋能胡說八道。
大梅護著自己的肩膀,不怕死的說道:“誰胡說了,你倆就差拜天地了,少來遮遮掩掩的,你以為我真瞧不出來呢!”
東方樓蘊走了過來,當著大梅跟陳有發的麵,攬住寧九九的肩膀,“過了年我們就成親,到時請你們過來喝喜酒。”
陳有發呆住了,過了半響才曉得點頭,“噯,好,我一定來,寧九九啊,你有福了,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個會疼媳婦的,好好跟他過日子,別管外人怎麽想,隻要自個兒日子過好了,那就得了。”
陳有發也是個精明人,看得出這兩人身份上有懸殊。經過這幾日的了解,他也知道寧九九是個倔脾氣的丫頭,可這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又不是給那些不相幹人瞧的,所以啊,與其在乎別人怎麽說,怎麽看,還不發把握眼前,把握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