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承諾的人,是不是女子?快告訴爹,是哪家的千金。”
安平鈺窘了,“爹,你別胡說,她是赫連看上的人,再說了,她就是個庸俗勢利的小村姑,哪有值得兒子看上的地方。”
嗯!除了那一手的好廚藝,並沒有其他過人之處嘛!
“哦?是個村姑啊……”安平宏聽到這,興趣越發的濃了。
想想看,一個小村姑,能把堂堂安平府的小侯爺攪的心思不定,這小村姑該有多特別。
“真的隻是個村姑,不過,她不好惹就是了,赫連把主母玉佩都給她了,我想,赫連這回是認真的,我真替他日後擔心,給赫連家找個村姑當主母,估計很多人知道後,都得鬱悶到吐血,”安平鈺憤憤的說。也不知是為誰憤憤。
“聽你這麽一說,這丫頭一定有她的過人之處,否則以赫連那般高傲的性子,又怎會輕易被她收服,至於你擔心的,有沒有人吐血的問題,爹要告訴你,吐血的是別人,鬱悶的也是別人,與赫連何幹?”
安平宏摸著不多的胡子,眼珠子轉了轉,薑還是老的辣,他可不會隻聽不想的人。
聽聽,這才是真正的名言!
是啊,別人怎麽想,別人怎麽看,與東方樓蘊何幹?
在別人鬱悶,在別人為此事吐血要死之時,他卻活的好好的,說不定正逗號自個兒的娃,玩的不亦樂乎呢!
安平鈺茅塞頓開,“爹,你說的對,我是庸人自擾,多慮之憂,以寧九九的脾氣,該擔心的隻會是別人,而不是她。”
父子倆喝著酒,也不知是安平宏平日裏的生活太無聊了,還是他酒意上來了,話多了,非得追著安平鈺問。
安平鈺隻得把如何認識的寧九九,又怎樣被她連坑兩次,騙著大飛留下給她當苦力。
當然了,還有先前他帶回來的九九腸跟一些特色泡菜,當初沒告訴安平宏,那是寧九九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