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亂的花燈之下,鋪著一些水草,順著水草延伸的方向,一路尋找過去,竟是湖岸。
東方樓蘊眸光突然聚攏,“嚴忠,派船下湖,將整個湖麵圍起來,放下閘門,不準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線索!”
嚴忠領了命令,帶著幾個人,舉著火把迅速的向著湖岸延伸出去。
東方樓蘊拉著寧九九的手,“別太擔心了,費如此大的周章劫人,肯定是圖利,在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利益之前,劉燁塵跟燁楓不會有事。”
寧九九已經完全冷靜下來,除了手心格外涼之外,幾乎看不出什麽異樣。
“若是為利,肯定是衝你來的,與你利益相關的,也就那麽幾個人,蒼瀾離京城太遠,他們的觸角伸不到這裏,如果軒轅淩的人,那麽這城中,一定有他的內應,地位不同一般!”
東方樓蘊見她故作冷靜的樣,既心疼又寬慰了不少,“不錯,他們一直等著一個機會,早晚都會等到,烏龜不露頭,便無法斬殺,九九兒,懂嗎?”
寧九九看向他的眼,黑眸如墨如幽泉,似有驚濤駭浪,朝她席卷而來。
她怎能不明白,東方樓蘊話裏話外的意思,今日的情況,他早有預料,卻又無法避免,隻因藏在京中之人,藏匿的太深,不引蛇出洞,如何能抓住。
當然,他這也不算引蛇出洞,因為這些人,找不到今日的機會,還會有下一次。
朝中的陰謀爭權之事,是東方樓蘊無法避開的。
寧九九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不會遷怒與他。
“先找到人再說,若是查出是誰動的手,你一定要告訴我,敢傷害我的家人,即便是太子,那又如何,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不會放過他!”
東方樓蘊眸光亮了亮,“可以,隻要他們冒頭,如何處置,全憑夫人一句話!”
嚴忠快速奔來,“殿下,夫人,在湖中發現一艘小船,可是船上沒人,附近也沒有大船行走的痕跡,那船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