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燁楓一鞭子照著他的腳前揮去,倒也不是真的打他們,就是嚇唬嚇唬他們而已。
大飛很配合的擰著眉,咬著牙,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嗯……還不快去!”
“去去去,我們這就去,”趙天霸拖著不情不願的徐睿,在燁楓的鞭策之下,往後院去了。
趙天霸湊在徐睿耳邊,“好漢不吃眼前虧,進了人家的地盤,就別端著架子了,這小丫頭跟她姐姐一樣,真的敢動手,咱還是忍忍吧!”
徐睿還是不服氣,小聲的嘟囔,“小爺長這麽大就沒幹過活,粗活那是粗人幹的,是奴才幹的,咱們這樣身份的人,怎能幹,小爺的臉都丟盡了!”
趙天霸臉色很怪,心道;您的臉麵還有嗎?早在被人扒了褲子,爆打屁股時,麵子都用完了,現在是把屁股當臉來用,還好意思提麵子。
“噯,囉嗦什麽,還不趕快走,”劉燁塵很正經的催著他倆,那模樣像極了苛刻的包工頭。惹的燁楓跟大飛跟在後麵偷樂。
康伯自然也看見了,笑著擺頭。這倆小子,今天可有罪受了。
襄王府裏玩的熱鬧,然而此時的赫連家老宅,氣氛卻僵持的十分嚴肅。
赫連明德坐在首位,兩邊各擺了兩把太師椅,分別坐著倆老頭,總共五個人,弄的跟三堂會審一樣,人人摸著胡子,眼睛似睜非睜的瞄著寧九九。
東方樓蘊被安排坐在一旁,悠閑的品著茶。他家小娘子,應付這幾個老頑固,那還不是綽綽有餘,完全不需要他擔心。
他的不擔心,赫連明德清楚是什麽意思,但在那四位長老看來,這是對新王妃不重視的表現,若是重視的話,又怎能放任她受欺負呢?
再看這位穿著普通,不華麗,也不貴氣的新王妃。
模樣倒是很水靈,尤其是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帶著些淩厲攝人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