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芸兒攢緊衣袖,緊抿玉唇,卻無法開口。
這個老奴才說的沒錯,此時樓上的聲音,連她聽了都覺著羞窘。
唐昊與她同床時,從沒有過這種聲音,她真的很懷疑,裏麵的人,究竟是不是太子唐昊。
紅豆見夫人臉色不對,自覺得應該為主子出頭,於是快步上前,在丘總管還未反應過來之時,手起掌落,賞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
“丘總管,娘娘的事,輪不著你管,做好你自己的本份就夠了,”紅豆跟著上官芸兒進府,自然是旁的婢女不同,心高氣傲是難免的。更何況,在她的認知裏,早把自己也當成半個主子。
丘總管捂著臉,卻沒有動怒,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表情,隻是在紅豆轉身之後,視線順著她的腰,慢慢的下移,移到紅豆的俏臀,眼神漸漸變的濃沉。
“算了,回去吧,”上官芸兒孱弱的身子,在夜風中飄動,輕的似乎都快沒有重量了。
“恭送娘娘,”丘總管立在原地,盯著她們二人的背影,視線從上官芸兒移到紅豆,來回反複,最後,幹枯如樹皮的臉上,展開一個耐人尋味的笑。
且說,寧九九等人回了襄王府,東方樓蘊早已等在書房。
嚴忠不敢隱瞞路上的事,第一時間去書房稟告東方樓蘊。
在京城效外刺殺,此舉可謂是老虎嘴邊搶食,危險程度可想而知,在東方樓蘊看來,他們殺人倒在其次,最主要的目的,一是試探,二是警告。
警告寧九九,同時也在警告他。
“命人嚴密監視太子府,不要放過一絲異常動靜,國公府跟皇後那邊,也派人盯著。”
“是,屬下這就派人過去,”嚴忠領命。
“夫人去莊上,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襄王府的兩個莊子,夫人都去了,咱們府上的莊上,就屬吳莊最窮,夫人支了之後,了解到是公主府封地上的人,霸占了水源,夫人把人教訓了一頓,並且還答應給予他們提供糧種,以及農具,”嚴忠一五一十的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