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也不笨,知道什麽事才能真正戳中寧琨的軟肋。所以她沒有提及寧月嵐的事,說到底,她也擔心寧月嵐的情況,但是又沒法子可想,隻能派人去請寧琨下山。
這段日子,寧琨迷上修道,反正整個寧家都在他們父子手中攥著,隻要線財不旁落他人之手,這就夠了。
但是現在,她又回來了!陰魂不散!
好,很好!
可以死一次,就能死第二次,這一次,他絕對要做到永絕後患。
寧九九看清他眼裏的殺意,淡淡一笑,對著寧琨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親們,萬更快撐不住了,咋弄啊?
不過能把這個老妖怪給逼出來,也不枉她做了這麽多事,逼的寧清揚走投無路。
徐氏看見寧九九的動作,趕緊上去煽風點火。
“大哥,她連你都不放在眼裏,看來她是非要奪你的權利不可了!”
“你閉嘴,該怎麽做,我心裏有數,不用你多嘴,你隻要管好你自己,別再給我添麻煩,就夠了!”寧琨厭煩的嗬斥她。徐氏是什麽,他又豈能不了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徐氏縮了縮脖子,雖然有點怕他,但該說的話,她還是得說:“大哥說哪裏的話,妹妹也是為你著想,寧家的家業如此龐大,落了外人之手豈不可惜?就是不知,這個野丫頭是不是曾經的那個,大哥可有法子查到?”
光憑一個樣貌跟姓氏,那丫頭自然不可能認祖歸宗。
徐氏的意思,寧琨清楚。
在她沒有拿出證據之前,需得滅口滅證據。否則,事情傳揚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可就要毀於一旦。
至於東方樓蘊,哼!在寧琨眼裏,他的確是個難得的青年俊才,隻可惜,有勇無謀。一個隻會打仗的莽夫而已,何足為懼。
寧琨沉聲道:“此事你不必再管,把你家徐睿照顧好就夠了,看看那孩子現在成了什麽樣子,不學無術,隻會打架耍混,這已經過了正月,讓他去私塾,必須嚴家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