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等合上雙眼,本是想聽完便睡去,誰想所有安撫下的腦細胞被錦桃最後兩字全部喚醒,這名字倏地睜開雙眼仔細回想,今日見到的那張臉具體是何等樣貌。
是了,就說初次見麵怎麽有熟識感,頭發長了衣衫換了,卻分明是佟伽藍那張麵容,想到當初換了身體一心想找麵鏡子查看,卻因為那個奸情對象沒來得及找到可看的地方,但從那當時互換了的‘自己’眼中隱約看到一些,隻是一眼枯等還是覺得應是沒錯,如今的身子樣貌還不是奇異的與曾經的自個兒一樣,那麽那個佟伽藍會不會也
枯等越想越覺得可能,雖然枯等怎麽也想不明白,那看起來剛修似的新嘎嘎的鋥亮欄杆,怎麽就能靠一下就出去了呢?她是怎麽也不願承認,換了女子身體的佟伽藍手勁比當時的她還大,況且那一推她確實沒覺得多疼,答案最終結果,隻能是暗罵包工頭黑心無良。
記憶時光逆流而上,枯等想到了在那個男生宿舍樓下表白完之後看到的,小鳥依人般依偎在男人懷中的女生,那人是枯等周圍所有男性朋友為主中唯一稀缺的女性,是唯一能在班裏說上幾句話的,那天告白的事她是告訴過她的,算起來當時她已經是那男的女朋友,可她明知道卻不告訴,枯等不明白,那女生到底想的什麽?
想看自個兒出醜?還是想以自個兒證明她選的男友何等優秀?
聯想起那日天台佟伽藍所講的告白故事,自己的粗口出聲,先換身再穿越,枯等隻覺得自個兒的人生絕對可以用那三個用爛用廢的字兒形容。
真狗血
罵著罵著,枯等發現自個兒果斷的偏題了,如今要考究的,可是陶伽藍和佟伽藍,兩人什麽關係,一溜順著腦意識走,居然又拐到被玩弄了這件事兒上。
翻個身子扭頭看見勞碌完的錦桃很是規矩的站在床側,乍一看嚇了一跳,“你怎麽不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