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是大人府裏的老管家了,從小看著大人長大,如今雖然將大部分事情交給閔管家,哦,就是林伯的兒子掌管,但懲戒犯了錯的下人,還一直都是他管著的。”錦桃一口氣說了這麽多,似是傷口還是疼的難受斷了一會兒,這才又繼續解釋道,“大人是出了名的賞罰分明,而且一旦錯了的下人必是要挨些板子的,林伯也是依例行事。”
例?枯等憤憤,誰的例?還不是那個林故的,怎麽聽起來是把自個兒當將軍似的,又不是軍營還動不動的打板子,太暴力了吧。
“他以為他是將軍啊。”
氣不過,卻也隻能這樣背後默默的發泄,卻不想枯等話音剛落,錦桃的回答讓她差點吐血,“公主,大人原本,就是將軍啊。”
“你說什麽。”枯等不解反問,轉而想起,今日在那幾個八卦漢子的口中,似乎是有聽到將軍這個詞,林故真的是將軍?雖然不以為他會屬於小子冉說的那種‘以色事人’的人,不過曾經居然是一國將領,這就讓枯等很是驚訝了,那應該和趙暮塵沒什麽關係,是他自己做到的吧?年紀輕輕的,枯等怎麽就覺得不可接受呢。
“公主,奴婢是不是說錯話了。”被枯等急切反問嚇著的錦桃低低說道,路走的極慢。
“不管你事。”枯等搖搖頭,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了,笑笑繼續問道,“你快說說,林故這將軍是他自己得來的嗎。”
“自然是的,大人兒時便是跟著老林將軍在軍營長大的,十九歲因為遊擊敵人內部,贏得一戰而被陛下授予了四品驍騎將軍。”錦桃說起這些,似乎也是如有榮焉一般,“他可是南越國最年輕的將軍呢。”
“哦。”點點頭,枯等再次有些糾結,難怪那些人提起這林故看的都比趙暮塵重些,想來除了三公主的名頭,是一點兒讓人記掛的理由都沒有,不過林故可是實打實的自己拚出來的,枯等不免又有些可惜,駙馬不能從官,林故這輩子還真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