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莫名的,枯等舒出一口氣,林故感知到這邊的動靜,扭頭看了她一眼,這一眼,卻是讓枯等趕忙緊閉上嘴,低頭狠狠的咬著嘴唇,直到疼痛襲來,真是奇怪,明明是應該林故輕鬆,關自個什麽事,得,又讓人看笑話了,別又給誤會了,自個可是不喜歡他。
“三年便三年,若是三年之後,塵兒仍是無所出,到時候,便是由不得你。”恢複威嚴,身為帝王,綾帝在威嚴上確實做得很好,說出的話聲音不大,卻足以給人震懾。
林故俯身又是一禮,麵色難辨,聲音卻依舊淡然,“兒臣遵旨。”這話,卻是應下了。
“去吧。”綾帝揮揮手,示意可以離開,“那ji子,決不能再留在府中。”
提起那男妓的事,綾帝的態度,依然堅決。又是一番行禮告退,枯等有些悶悶的隨著林故走出譯觀殿,想回頭說些什麽,卻又不知如何開口,這事兒鬧的,明明是想他難堪,最後卻還是自己擔著揪心的難受,反觀林故,根本就沒什麽表情沒什麽情緒波折嘛,最讓枯等不解的是,自己怎麽沒有得到安慰呢?難道說真的要說出‘我要去死’,才能讓綾帝和皇後重視?
總覺得哪裏不對,枯等撫上心口,輕輕的拍了幾下,“你疼什麽,不是討厭林故的嗎。”無聲自言,想不通,聽見綾帝給林故娶妾,莫名奇妙就鎮痛了,難不成趙暮塵還有心悸的毛病?沒聽錦桃說起過啊。“塵兒若真是三年無所出,陛下真要為故兒。”寬大的殿中,隨著那殿門開合,書案前華服儀靜體閑的皇後,在被牽著在案前寬椅坐下時,出言問道。
綾帝摩挲著身旁之人的芊芊玉手,臉上笑道,“自然,枚兒以為朕先前的都是玩笑。”
“當然不是。”皇後連連搖頭,臉上卻有些憂愁,“隻是可憐了塵兒,曆代哪曾見有駙馬,娶有妾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