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娘,怎麽了。”連步一臉莫名的看著這突然蹲下,手扶著自己輪椅且麵朝著他低下頭的女子,不明白為何走的好好的,她做出這種舉動。
“沒事沒事,那個我鞋帶開了。”枯等說著,伸手就往腳處探去,這是枯等高中時每日早晨跑操時慣用的計量,為的就是偷會懶喘口氣,此時信手拈來,可是當觸碰到腳時才發現在這世界這種情況下並不實用,因為這鞋,是沒有帶的。
壯著膽子回頭,枯等偷偷摸摸的朝著一旁的門河河麵望去,見沒有任何船隻的蹤影,這才刷的站起,又仔細的朝岸邊看看,發現並沒有靠岸的,終於鬆了口氣,頗有些渡劫的意思。
剛才那隨意的一眼,不止發現了那不想看到的某人,還發現好死不死,那某人,竟然回了頭,明明站在前頭裝酷來著嘛,好端端回什麽頭,以至嚇的枯等立馬蹲下,也不確定,某人到底看見自己沒有。
這回出來可是頂著罪呢,枯等怕的就是碰見熟人,何況,是林故這等熟的。
不過在糾結於林故有否發現自己的事情之餘,枯等還利用了僅存的百分之一八卦細胞,分析起那個一撇間望見的豔容紅妝的女子,能穿那等顏色的,應該不會是陶伽藍才對,雖然隔著一段看不大清楚,但直覺上枯等以為應該是個年輕的女子,而且,還是個美貌年輕的女子,摸了摸鼻子,枯等插腰仰天,一般有時她想不通什麽的時候,也是會做這種動作,似乎這樣,就能夠讓神經運轉的快些。
林故不是嗎?什麽時候換口味了?
半晌,月亮都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躲進雲裏,枯等卻得出這麽個結論。
“前麵有一茶樓,趙姑娘可還有時間一坐。”
“好啊。”依舊是很讓人舒心的話語,枯等的第一反應,自然就是滿口應下,轉而卻想到了,如果錦桃找不到自己,會不會已經回去?如果還因為擔心,讓別人來找的話,豈不是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