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聽著那無情淡漠的語氣,枯等有些沒反應過來的眨眨眼,“你不會把我出去的事兒告訴父皇。”
這麽說,是這意思吧?
沒有回答,半晌,就在枯等打算再說點什麽勸導一下,卻聽見了那林故特有的調調。
“嗯。”
得,又是他的單音節不開口發聲,有些習慣了的枯等得到這答複,也還算滿意的起身不去再騷擾他,比來時加快速度,走出了林故的臥房。
看著院子裏擺的滿滿當當的幾大箱幾大匹,枯等頗是豪情的喊道,“把這東西全搬我屋裏。”
想必放院子是林故的主意,不過既然她枯等回來了,自然是要把自個東西都歸了自個,雖說也不打算拿人手短,可是她閑著沒事兒數數,總還是不犯法沒啥可愧疚吧!
摩拳擦掌,她枯等這輩子,鈔票是數過幾張,金銀玉器,還真沒多見。
“錦桃,這太後回宮,有啥可驚天動地的不。”
枯等無聊的戳著自己此時的臉蛋兒,不解的望著剛買完東西回來的錦桃問道。
剛才林故又露出那種神情了,有些恐怖讓人畏懼的模樣,問出的問題卻讓枯等著實摸不著頭腦,好端端的,說這做什麽?
“什麽?太後要回宮了。”
錦桃脫口而出的大聲把沉浸在隨意姿態的枯等嚇了一跳,“怎麽了。”
“沒公主,沒什麽。”
“錦桃,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耐心與安靜的解惑也向來枯等讚賞這位公主貼身婢女的緣由之一,可是她這個突然或者說走著吃驚模樣的樣子,也實在少見,枯等不免重新正視這個本因為林故開口告知的問題。
一定有什麽,趙暮塵和那什麽太後之間,一定是有著什麽!
“錦桃,姐姐可有待你不好。”
枯等伸手把一旁站著麵色上還未恢複平靜的錦桃拉著坐下,頗是有些誘哄的意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