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她的,不是笑著的一聲應答,也不是簡單的詢問“啥事。”,而是良久寂靜。
“奶奶?才一月未見,塵兒倒真是讓哀家要刮目相看了。”
更為和顏的微笑,可是枯等總覺得有些不對,為什麽那些人的目光,好像自己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似的?
“聽聞三駙馬前一段代皇帝巡視南越,還去了邊境。”
越過枯等,這位看起來很是和善的太後沒有再同她說什麽,而是走動幾步,到了剛站起規矩位於皇子後麵駙馬行列的林故麵前,出口詢問,聲音不大,可是這一次枯等敏銳的察覺到周圍氣氛更為緊張的凝結。
甚至,可以聽見不知是誰,倒抽涼氣的聲音。
林故代皇帝巡察邊境?什麽時候的事兒?枯等納悶了,錦桃不是說是出遊去了嗎?當時還覺得能玩也不帶上趙暮塵,挺不給力,還想著不然說不定趙暮塵就不會死,自個就不會來著陌生地界呢!
怎麽到太後這裏,就變了?
林故挺直的站在那裏,雖然頭微微低著,可是一點卑微的姿態都沒有,對於太後的話,他隻是微施一禮並沒有答話,臉上依然是如同對待枯等一般淡漠的神情,又或許,他是要說些什麽,不過太後老人家,似乎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辛苦駙馬了,皇帝,可要好好的慰勞賞賜一番才是。”
後麵的話,太後所對的對象正是一旁的綾帝,說完,便自顧起步朝著前來接駕的步輦走去,留下一眾人的麵麵相覷。
繼而,這一切事態進程似乎由這位太後的話改變了什麽,卻又由這位太後話的結束,順序發展。
所觀察到的每個人的麵容,都似乎沒有太大變化,可是枯等總覺得能夠感受到那種不一樣的氛圍,與未見太後接到他前的那種,明顯是不一樣的,簡單的幾句對話,枯等都不明白專門點名喊她是為了什麽,聽話也實在聽不出特別,而且對林故一句話,卻能造成周圍人那麽特殊的反應,她是真的迷惑了,糾結了半晌,隻能用‘宮門深似海’,來了解沒有頭緒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