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方才在小橋上,為那個淘氣的趙廷撇清了他推人下水那點事兒,不讓趙恪知道是他幹的,也隻是為了拉攏,想得到的,無非也是知道趙暮塵失憶是怎麽回事罷了,如今既然麵前這個老神在在的男子也知道,並且還可以交換條件,那麽,她一定要把握。
“好,八月十五中秋月圓之夜,在下,便讓公主知道所有。”張簡的臉上,再度笑了起來,那笑容,蒼白中,帶著幾分似是期待的詭異。
“為什麽是中秋。”沒多餘力氣思考他這笑容含義,枯等急急追問這日期的問題。
“太後召臣下還有事,告辭。”不想張簡卻不再多說,轉身就要走。
“哎。”
為什麽非要那一天?現在才七月,那豈不是要等下月了?枯等不很高興的癟癟嘴,她想現在就知道呢!
“啊。”一拍額頭,枯等又想起一件她總犯錯誤的事兒,連忙喊道,“怎麽找你啊。”
“不需尋找,自能相見。”暗啞的聲音遠遠飄來,那黑袍背影於長廊盡頭微微一轉,便消失不見。
滿懷心事走出內廷,直到元尹的車凳放下,枯等這才回過神來,四下環顧,偌大的外廷廣場上,居然隻剩下這林府一輛馬車。
“哎?人呢。”
“公主,諸位大臣早已離開了。”
回話的,是恭敬立於一旁的元尹,他的臉上,看起來似乎有些著急。
“唔你們出來很久嗎?你家大人先回去了。”
點點頭,枯等又朝四周望了望,原本整齊停放著的馬車都不見,看來的確早早離開,不過左右,卻沒有林故的身影。
“沒有公主,大人一直等在這裏,如今正在車裏,已經好一會兒了。”
“什麽?林故他。”枯等指了指馬車方向,有些訝然。
林故居然沒走,而且,還等著她?
在得到元尹點頭的承認後,枯等懷著忐忑的心情走上馬車,她的每一步都極其緩慢,因為她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等急,會不會生氣,他生氣,又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