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真的去了解你那兄長,要的是什麽。”
“真正要的。”枯等輕輕喃喃,林故真正要的,不就是抱負得成嗎?
“用你的心去看,也許,會有另外一番境地。”
心?枯等歎了口氣,“明明什麽都沒做,卻所有人都以為是你的錯,那種感覺,真的很難承受。”
枯等想起了第一次出府,在那茶攤上碰見的南越漢子們,連他們這些個男人,對林故也是一臉惋惜,對趙暮塵並沒有好的評價,當時確實可以當做旁觀者且那麽一聽,可現在,隨著時日越來越久,縱然不情願,但已經不可否認,她枯等和趙暮塵,已是一體。
“那不妨就告訴所有人,你,沒有錯。”
清清暖暖的聲音仿佛永遠有著直達人心的溫度,枯等錯愕的抬頭看向始終微笑傾聽的那張秀俊麵龐,那張沒有林故絕色,卻遠比他來的親近的容貌,那永不會落下的勾起的唇角,不知怎的,竟是臉上一紅。
感覺到自身不對的枯等慌忙低下頭,手握茶杯掩飾著難言的一切,“那個,我是說替我大嫂覺得難承受,可是要告訴所有人,這世上最難堵的,怕就是悠悠之口。”
南越那麽多子民,管的住一片,卻管不住所有,總會有那些個人會背後議論,縱然聽不到,可想想,依舊不好受,告訴?豈那麽容易?
“何必要堵。”一聲輕笑,似枯等說了什麽有趣的事,連步低頭淺酌一口清茶,薄唇輕抿又是一笑,“木古可是聽清了?是告知,不是去堵。”
疑惑的搖搖頭,還是有些不明白,告知別人,他們就不說了?哪有那麽容易?
“這世上最難堵的的確是人之口,可是最易得的,卻是人之耳,聽,及由口傳,你家嫂子若是無礙令兄長之人,總是會還她清白。”
人之耳?一傳十,十傳百,這麽聽來,似乎有那麽些道理,枯等撓了撓頭,仔細思索,怎樣做到能讓全南越知道一些實事,不是因為不許談起便一味覺得皇家霸道,這個沒新聞媒體沒電視電腦的時代,還真是人一廂情願口口相傳來著,沒有電,可是最原始的,還有報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