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確實麻煩。”長長的歎了口氣,枯等放下筷子趴在桌子上沒有食欲,不管是誰,都不想眼看著浪費一輩子,可是錦桃說的也對,她隻是一個公主,保證自己安全就已經是難得,這事兒也算國事了,管不著的。
“其實,奴婢覺得最奇怪的,是離北餘太子病逝也有十三年,不止陛下,所有子民也都以為這當年之約形同作廢,不然陛下也不會放心的將公主許配,北餘和南越多年來也一直相安無事,好端端,這次突然前來求婚,著實有些古怪呢。”
“皇帝嘛,又那麽大年紀,心血**什麽的也難免。”悶悶的回著,也沒有在意錦桃愁煩的模樣,隻當她是操勞心,反正該煩不該煩,她似乎都會煩上一下。
一心糾結著哪位苦命小姐會這麽不幸的枯等,不知不覺竟然發愣坐了半個時辰,還是元尹前來喊叫,說是入宮時間提前,讓即刻準備,這才站起身任錦桃梳妝打扮。
清素的珠釵,嵌上乳白色的玉石,枯等從所有首飾中挑了支看起來勉強不算厚重的讓錦桃戴上,衣物也選了清新的淡粉色白蘭花裙衫,一點沒有參加宮宴的自覺,反倒是像出遊玩樂一樣。
“公主,您這樣進宮,會被視為不敬的。”
顫顫巍巍的將玉帶係上,錦桃感到一陣頭痛,這位主子的脾性越來越難以捉摸,錦桃甚至可以預想到,遭受綾帝、皇後,或者太後的責罰。
“宮例有規定,進宮必須穿朝服嗎。”純粹胡攪蠻纏,枯等反正決定,到了宮裏也是這般鬧,那個什麽來使的,是真的不喜歡,給他們尊敬,自個心裏還不痛快呢!
“那倒沒有。”弱弱搖頭,卻不忘繼續解釋,“但宮中多少年來皆是如此,是慣例。”
“哎。”
原來還真沒有?枯等驚訝的嘴巴差點掉了,伸手想要抓頭,可好不容易才梳好的,撓亂了又得死坐半天,隻得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