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的話語讓枯等覺得有些不對,因為接近,枯等聽到了腳步停頓的聲音,很輕,卻聽不出一聲還是兩聲,似乎趙恪不再往前了,枯等坐直卻沒有站起,趙恪明顯是與人說話,但這麽久也沒有聽到有人回答,難道趙恪是有自言自語的怪癖?
都是些聽不懂的,雖隔著一個花叢,可要不要站起打聲招呼,枯等卻有些猶豫了,怪癖被撞破,也不知趙恪是否願意?
“三妹如今,不一樣了。”
三妹?枯等聽趙恪提及自己有些詫異,難不成是要說自己什麽好話?可緊接著的一個音就讓她的猶豫打回,坐在桂花樹下一動也不敢動。
“嗯。”
簡單的單音節,經過良久才有人回應了,是林故。
盡管枯等很不想承認,可是對於這個音,實在是讓人再熟悉不過,可是趙恪他們怎麽說的話題還是關於自己?
“三妹失憶了,她什麽都不記得。”
枯等確信,自己從未聽趙恪如此認真的說過話,一貫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那樣紈絝什麽都不在乎的樣,要不是認得他的聲音,乍一聽他如此正常的講話,還真有些不大適應。
“我知道。”
林故的回答,倒是一如既往的清淡,枯等莫名有些黯然,原來他真的是對誰都是這副模樣。
“不是上次,是你離府時,她失憶了,這一次,她是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不止是那件事。”
枯等疑惑,什麽上次這次?哦,是曾記得誰說過趙暮塵失憶過一次的事,不過喂喂喂,枯等心中惱火,卻沒勇氣衝出去,她倒是真想抓著趙恪衣領問問,不是說好保密麽?就算你與林故關係好也不用這樣吧!
但是好在沒說為什麽,要是讓林故知道趙暮塵因為他的不理不睬上吊自殺,怕是會更加鄙視,多丟份兒啊。
“你難道沒有發現她如今的不同?她是真的什麽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