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時也是因為她說為林故流連男妓館而想不開上吊,給了自己誤導,不過這丫頭心裏,又是到底是藏了多少難言的心事,心疼的抱住她,她沒必要,成為自己犯下錯誤中受苦的一員的。
“公主,奴婢以、以禁足的緣由回絕了。”掙脫枯等的懷抱,錦桃又低下頭囁囁的說道。
枯等一愣,轉而笑了,“是嗎?二皇子妃約我在哪裏見麵。”
“客連樓。”依舊是擔憂的模樣。
“哦我說你不該擅自替我做這決定。”拉長的語調,眼看著錦桃臉上又是驚懼浮上,才停了捉弄她的心思,“你應該不回絕,這樣就能讓她在那兒幹等著啊,反正我又不去。”
確實不想去,枯等沒心思見她,那女人,能說出什麽好話!
被自己這話總算逗樂的錦桃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卻沒再反抗的任由枯等拉起,可不一會兒臉上就再度露出為難之色,“公主真的記不得以前的事兒了?那也許您和二皇子妃沒有關係。”
這丫頭還真是善良,畢竟是猜測,還是怕錯怪了二皇子妃吧,枯等也確實還沒告訴她自己恢複記憶的事,不是不信任她,隻是不想說,如今好不容易與她關係近了一點,不想讓她想著以前的自己心中有負擔,至於其他,多安撫幾句便可以。
“我確實是在禁足嘛!昨夜宴席上太後差點罰了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裏還敢出門,還不在家裏,潛心研讀佛經。”故意搞怪的語調,果然總算徹底打消錦桃的憂心,一頓飯吃的更是爽快,可似乎上天總是不讓閑著,剛放下筷子,客園那裏來人傳信,說是無憂病危。
無憂,那個險些被自己忘記的孩子。
這才兩天,而且那天大夫離開的時候也說了是外傷,怎麽會有生命危險的?
枯等趕到那裏的時候,屋內正是亂作一團,因著這人是以自己名義留下的,所以他們倒是先通知的自己,枯等把所有人都恢散,然後又命錦桃快去找大夫,聽屋內僅剩的幾個小丫頭說已經請了,便又讓他們趕緊去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