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開口再次說道，“沒事，就是有點累。”
睡覺也能累，這也算是枯等第一次如此體會了，也沒做什麽夢，怎麽就覺得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似的，打架？枯等猛然想起，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明幽？她“她怎麽樣了？明幽她。”緊張的不顧一切抓上連步的胳膊，此時的他如同是救命的稻草，枯等的心情有點複雜，一方麵想知道結果，又害怕那結果讓自己難以承受。
“你才剛醒，餓了吧？想吃什麽。”連步依舊笑容儒雅的望著她，甚至伸出手拍了拍枯等的胳膊像是安撫，口中關懷的話語像是能融化所有的陰霾。
可是此時的枯等，卻沒心情體會這些，“她，是不是死了。”
麵上有些頹然，連步不答話她便已經明白，刀狠狠的刺入胸口，那麽多血，怎麽還可能活著。
“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爭辯不知是說給自己，還是一旁的連步，她殺了人，她又殺了人，林芙蓉的那次太過遙遠而且是張簡的做法，她還不能切實感受，可明幽卻是眼看著倒下，這讓枯等第一次意識到真正的死亡，那麽近，比之前陶伽藍和明幽要殺自己的那種感覺，還要恐怖。
“沒事的，我知道。”
身體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輕柔的話語從頭頂傳來，發被人輕撫著，枯等知道那是連步的安慰，他的聲音像是真的有魔力，也或許是他的動作太過溫柔，枯等終於忍不住哭泣起來，為了那一直繃緊的神經與心底的恐慌。
不知過了多久，枯等的淚水終於哭盡一般止住，意識到自己與抱著自己那人動作親密的她瞬間抽離，抬手抹著淚，不好意思的朝連步笑笑，“這是哪兒。”
像是故意的以話題來轉移方才那種曖昧氛圍，是在馬車上？難道是要回連府？
推開馬車車窗，這車顯然不似短途所坐，沒有車簾窗簾，都是木質封閉的很緊實，窗戶倒是卻也不難打開，待枯等探頭出去觀望時，才終於發現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