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四那個死駝背,提醒我悄悄地說就是了啊!大半夜的敲什麽銅鑼啊?這下好了,薛姐揪住他念的那鬼話不放了。我是真不知道那話是什麽意思,怎麽解釋啊?
“我不說,說了你肯定要打死我。”我態度很堅決地看著薛姐。
“你要不說,我現在就打死你!”薛姐揮了揮手中的雞毛撣子,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威脅。
“反正都是被你打死,那我幹嗎還說啊?我要是不說,你打死我之後,至少能讓這個問題一直堵在你的心裏,折磨你一輩子。”我說。
“快說,你隻要老老實實,原原本本地把昨晚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姐姐保證不打你。”薛姐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不過她那笑,很明顯是強行擠出來的。
“昨晚在看江夢脫連衣裙的時候,我就想,她要是薛姐你該多好啊!想著想著,在恍惚之間,我還真把她當成了你。可是,在看到溝的那一刻,我突然就驚醒了過來。那溝不對,那溝太淺了,跟薛姐你的比起來,差了不止十個檔次。”
我話還沒說完,薛姐便一雞毛撣子打在了我屁股上,不過她沒太用力。
“臭小子,你一天瞎想些什麽啊?還好你老實,這次便饒了你,下次你要再敢亂看別的女人,姐姐定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就這麽,薛姐便給我哄好了。
“我收了江夢的錢,那禍事已經轉移到了我身上,不過那項鏈我給你還沒超過一天,現在收回來,對你的影響應該會小一些。要不,你先把那項鏈還我,我重新去給你買一條。”我很認真地對著薛姐說道。
“這可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件禮物,我才不還給你呢!至於災禍什麽的,落你身上不就等於是落在姐姐我的身上了嗎?反正你是姐姐的人,有災有禍我都要跟你一起承擔。”
薛姐這話很暖心,不過我真心不想她如此做。因此,我又在那裏跟她扯了幾句。結果那娘們直接拿起了雞毛撣子,說我要是再廢話,就沒把她當成自己人,剛才捏她屁股那下,就是對她耍流氓,她得用教訓流氓的方法收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