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失傳了吧!”林問歌毫不在意雲起的目光,其實她也不知道這書是哪裏來的,反正她進入這具身體後,小藍的書房裏就有,看筆跡還是小藍自己默出來的,至於從哪兒看的,她還真不清楚。
尖銳的獸鳴再度引回了幾人的注意力,雪球一身雪白的毛一塊髒、一塊亂的,喘著粗氣死瞪著離它不遠的地方,恐嚇似的露出米粒般的獠牙,喉嚨裏還發出低沉的聲音。
雲起和常思敏銳地察覺到,雪球身上溢出了威壓,他們肅容對視一眼,不禁問:“雪球是何等級的獸類?”
小穹舉著拳頭加油:“雪球,打扁它打扁它!”
林問歌搖頭答:“不清楚,撿到它的時候,它是被冰封住的,而且還在一個蛋裏,不,也不能說是蛋,應該說是繭比較合適。”
“蛋?”常思很意外。
“繭?”雲起蹙眉,他的視線落到還在加大威壓的雪球身上,怎麽看都覺得這小東西是胎生的,不是卵生的。
“後來小穹的血無意中滴到冰上,冰化了、繭也破了,它就出生了。至今為止,別說是等級,就是種類,我都沒弄明白。”林問歌簡單解釋道,冰封住的雪球是小藍撿回來的,那時候她們都還糊塗呢,這小東西就已經借用小穹的血,自行出生並結成契約了,現在想想都覺得古怪。
“啊?還有這樣的?”常思無語了,有點嫉妒地望著小穹,有的人窮極一生也未必能有個獸寵,這小家夥才多大,就已經擁有一隻能口吐人言的契約獸寵了,真是好命啊!
“我踩我踩我踩踩踩!”雪球泄憤一樣,用四隻小爪子,拚命地狠狠踩著腳下一團透明的東西,雖然白絨絨的一身此刻看起來狼狽萬分,但它昂著小脖子的樣子,還是說明了這場嘶咬的結果:它贏了!
尖銳的獸鳴從被踩的地方傳來,沒有哀嚎求饒的感覺,反而充滿著桀傲不馴,那是不容人輕視的傲氣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