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腳步聲響起,從門口進來了很多人,有嶽思遷、黃亦寒、秦銘和林問歌,還有位不認識的中年婦人,以及小穹和一個陌生的小女孩。
林問歌幾步走到床邊,很自然地伸手把脈,看那動作顯然是做習慣了。
“怎樣?”嶽思遷眼含憂心,這小子被帶回來時那傷,他都以為活不成了,誰知姑娘說有救,雖說那腿……可有命就好啊!
“嗯,內傷已經有起色了,隻是氣血不足,好好調養個把月,應該就無礙了。”林問歌把完脈笑著道。
雲起麵露欣然,向著眾人感激的點點頭:“多謝諸位掛懷,在下感激不盡!”
大家見他真的好轉了,又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這些天他們也沒怎麽休息,如今總算能好好睡一覺了。
又修養了兩天,乘著天氣好,林問歌推著坐在輪椅中的雲起,帶著小穹要去街上走走,黃亦寒自然攜女同行,其餘人則沒來。
“爹爹,要吃糖葫蘆嗎?”小穹興衝衝地跑到輪椅邊,雙眸閃亮道。
雲起笑意加深,骨節修長好看的手指一曲,輕彈了下兒子的頭:“是你想吃吧,自個兒去買吧,爹爹不喜歡吃糖葫蘆。”
“我帶他們去買吧!”黃亦寒瞧著女兒期盼的目光,無奈搖頭道。
“黃叔叔真好!”小穹誠心誇讚著,這可是實話,本來他還在想該向誰要錢呢,現在不用愁了。
看著黃亦寒一手一個,牽著兩個孩子去買糖葫蘆,林問歌一臉“知子莫如母”地笑罵:“這小子,一定在慶幸不用自個兒掏錢了,你說這愛財的模樣像誰了?”
雲起沒有搭話,好一會兒看向前麵不遠處的一家酒樓:“我們去那裏等他們吧!”
林問歌應了一聲,推著他向酒樓而去,微垂的目光落在輪椅上的男子身上,有些若有所思。
自從醒來後,雲起對她的態度就發生了變化,還記得在青原時恨不得時時湊在她跟前,現在卻有些疏離,雖然表情神態還是一如既往,可感覺就是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