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照舊坐在輪椅中,俊美的臉上寒氣四溢,一雙星眸霧氣流轉,睥睨而孤傲的氣勢如秋風掃落葉般刮向藥鋪的每個角落,直把掌櫃和夥計嚇得縮到櫃台裏麵。
蕭之賀大氣也不敢出,雙腿不受控製地打著顫,身為辰國皇族子弟,他見過的高手很多,卻從未有一個讓他從心底生出這種恐怖的感覺,這說明眼前這個他以為的花瓶,是個絕頂的高手。
黃亦寒大吃一驚,驚疑不定地看向不發一言就能震懾他人的雲起,這是什麽境界?武宗巔峰,還是更高?
“肅王,在下敬你一分,還請自重!”雲起淡淡開口,輕悅的聲音中暗含著不屑和警告。
林問歌上前一步,站在輪椅旁,半擋住了雲起,笑意冰冷道:“肅王,我林問歌求著讓你付錢了嗎?我的男人我自己會養,跟你有什麽關係?”
雲起目光轉暖,眸中霧氣變淡,一句“我的男人”讓他不由得展顏,看在黃亦寒眼中,那表情怎麽看怎麽傻。
“哼,我當是誰呢,大庭廣眾說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話,原來是那個未婚先孕、無貞無德的林問歌啊,沒想到你丟人都丟到辰國了,真是讓人歎為觀止!”藥鋪外突來一道女聲,又諷又刺道。
藥鋪裏的人均抬眼看去,就見逆光進來兩名女子。
年長的二十歲上下,年幼的十五六歲,容貌輪廓很相似,顯然是對姐妹,隻是氣質迥異,很容易就能區分開。姐姐端莊嫻靜、眉目婉然,一舉一動盡顯優雅溫柔,妹妹清新明快、風姿秀雅,神態純然俏皮,兩人一靜一動,儼然成畫。
說話的,就是此時一臉鄙夷敵視的妹妹,巧的是還是個故人。
“嚴琦?”黃亦寒看著那個年少的女子,將她的臉漸漸和數月前酉國神劍大比上出彩的紫衣少年重合到了一起。
“雲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藥鋪門口,年長的那位女子喜極而泣,徑直衝到了輪椅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