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尚未想透她這番話的意思,就聽她又道:“青梓晗,別把自己看的太高,你以為如今青家勢大了就什麽都知道?不懂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這種不懂還愛裝傲氣的,我不願自降身份與你等計較,不代表……你惹怒了我,我不會動動手指徹底讓你們消失!”
那張絕美的臉上冷硬如鐵,眼中透出的是漠視蒼生的冰涼,她的靈壓還未收回,眾人抵抗著那恐怖的壓力望向她,隻覺得此時的她如神般不可逼視。
青梓晗狼狽地低了頭,麵上頓時露出了屈辱之色。鏡中的妖孽男也臉色極差,桃花眼中一片陰沉。
“哼,你的修為如今停滯在武宗六品了吧,”林問歌淡淡說著讓青梓晗和妖孽男神色巨變的話,不屑地掃過他們轉向了嶽思遷,“嶽叔叔,派人去赤火峰取一棵凝魂草給他,對這等人……我可做不來濫好人,沒得治好了回頭反來尋我晦氣!”
“是,謹遵姑娘吩咐!”嶽思遷小心看了眼自家姑娘的神色,躬身應了下來。
殿中一片寂靜,青梓晗緊攥著拳頭轉身離開,背影有幾分僵硬,顯然是在極力克製著情緒,有生以來,他大概第一次這般屈辱。隨著他的離開,鏡子中的影像完全消失,隻剩下了一片空白。
黃亦寒有心問問五大家族是家奴的事,又見林問歌麵色冷然,不得已咽下了疑問,卻將此事記在了心上,畢竟他也是五大家族子弟,事關親族他自然關心。
十月中旬,劍峰上人頭攢動,仙居穀這一次的內部大比拉開了序幕。
劍峰就如其名,似劍一樣直插雲霄,山腰上有個平整的切口,形成了一個平台和向山腹內凹的大洞,經仙居穀內的人介紹,來客們才知道,這是他們的穀主林問歌在建派之初,一劍削出來的。
很自然的,大部人都不相信這個。
一大清早,各方來客從劍峰上的客居之所來到這處廣場,就見身著穀中弟子服飾的數個少年拿出手掌大的迷你樓梯,各踞廣場一方,將之放到地上打起令人眼花繚亂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