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們在那站著,給徐雅靈氣直跺腳,衝著白浩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後來徐雅靈罵累了,跟白浩說我也不用你卸他胳膊了,他扇了我兩下,你就讓他站那,讓我扇二十個就完事兒。
白浩一聽,就跟刑滿釋放了似的,給他樂得屁顛屁顛的。他走到我的麵前,用手指著我問,聽見靈靈說啥了嗎?靈靈扇你的時候,你要是敢動一下,那就不是二十個嘴巴子那麽簡單了。
人都說打人不打臉,徐雅靈要扇我,我就算再怎麽樣,也不能站著讓他扇啊!可還沒等我說話呢,徐雅靈直接走到我麵前,啪的一聲給了我一個耳光。
這一下子,給我整生氣了,我都給她道歉了,又說了這麽多軟話,她竟然真扇我!
所以她剛扇完我,我就一直在這兒瞪著她,徐雅靈讓我瞪的都有點不敢動手了。這時候,白浩看見了表現的機會,推了我一下,問我說你瞪誰呢?還敢瞪呢在這兒?
他們人多,我不敢多說什麽,當時心裏就想著,有朝一日如果我能翻身,一定得給這個白浩腿打折,然後把徐雅靈綁了,狠狠的幹一頓,發裸照傳上去,報今日之辱。
看白浩給我嚇唬住了,徐雅靈又上來扇我,一邊動手,一邊還嘟囔著你不服啊?我看你還想打我啊?你還手啊?你還手一個給我看看啊?
她就這麽一邊說一邊打,我就在這數著,正好二十個,不多不少。
完事兒,徐雅靈還指著我說,這二十個耳光是我給自己打的,你跟徐朗的仇,他明天還得找你算,可千萬別跑奧。
說完,他就跟白浩他們離開了,走的時候,白浩還在那一頓說好話,徐雅靈就愛搭不希理的。這倆人,讓我覺得有點惡心,那時候心裏就感覺,男盜女娼說的就是他們這樣的。
就算徐雅靈是個女的,但她好歹也扇了我二十下,還是用最大勁扇的,她就再沒勁吧,我這臉也有點腫了。到家之後,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有點疼,更多的是屈辱。一個大老爺們,讓一個女的給扇了,真他嗎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