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倆聊的有點晚,她跟我說了不少她的事兒。其實我覺得,她爸媽常年不在家,跟自己奶奶在一起生活,也是挺可憐的。
但仔細一想想,我比她還可憐,她家裏條件那麽好,而且,她好歹父母都還在。可我呢,連我爸在哪,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後來,張梓就說她困了,想睡覺了。臨掛電話的時候,她囑咐我說,實在不行就別逞強,還是從後操場翻牆出去吧。她還說,我這次敢還手,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要是再遇上徐朗他們,不嚇的求饒就不錯了。
我感覺,張梓說的每句損我的話,都讓我特別不舒服,下意識的就想反駁她。想了想,告訴她別看不起人,你看著的,等我以後混的好了,我讓徐朗他們看見我就管我叫爸爸。
張梓‘撲哧’一聲笑了,說了句就你?你能不讓徐朗他們找你麻煩就不錯了,還想等以後混好了讓他怕你,你做夢呢啊?你要是真做到了,讓我幹啥都行的。
她這麽說,我就更生氣了,特別認真的跟她抬了一句杠,問她,這可是你說的?我要是真做到了,咋整?
張梓想都沒想就說了一句,你要是真做到了,我就跟你處對象,咋樣?但是,你可一定得混出個樣啊,要不然我跟你在一起,不得天天跟著你被人欺負啊?
她說完這句話,直接就給我整不會了,拿著電話愣了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可張梓好像沒什麽不自然的,說了句那我就等你辦到了啊?我困了,先睡覺了。就把電話給掛了。
她都把電話掛了好半天,我還在那攥著手機呢,沒反應過來,心撲通撲通跳。處對象這個詞
,離我簡直太遙遠了,印象裏,隻有像吳昊這樣混的特別好的,再就是像徐朗這樣,家裏特別有錢的,或者是長的帥的,才能處對象呢。
我上這幾年學,也有過喜歡的女孩,還不止一個。有時候鼓起勇氣,給人家寫了封情書,不是直接被撕碎,就是被人家給拒絕,甚至有時候還挨了打。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想這些事兒了,可沒想到,處對象這個詞,今天竟然離我這麽近。